灏闻言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
“先不急着继续抓，我先尝尝这鱼到底是啥情况再说。”
一边说着，朱灏随便伸手从最上头抓起了一条尺把长的大肥鱼，也顾不上生火烤熟了，张开嘴咔嚓一口就生吃了起来。
鲜嫩微甜的鱼肉滑进喉咙，朱灏细细感应着体内的变化，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这鱼肉一下肚，化开之后的确是能感受到些许精纯的灵气涌入体内，顺着四肢百骸流淌开来。
可问题是，除了这点微不足道的灵气之外，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特别的感受了！
朱灏三两口把剩下的半条鱼咽进肚子里，满脸纳闷地挠了挠头，转过身朝着三小只确认询问。
“不对劲啊，程邦当初在这里的时候，真就只吃这种鱼么？”
三只小天猫蹲成一排，看着他嘴巴边的鱼鳞，异口同声地重重点头回答。
“对呀对呀，而且程邦大哥每次都是连骨头都一块嚼碎吃下去的！”
听到还有这个细节，朱灏赶紧把手里剩下的那截鱼骨头也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碎咽了下去。
他在原地闭着眼睛又等了十几秒，肚子里头除了多了点饱腹感，丹田气海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朱灏猛地睁开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困惑地摊开双手嚷嚷起来。
“那不对啊，这玩意儿虽然蕴含着些许灵气，但除了补充体力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效果啊！”
面对朱灏的质疑，三小只却表现得非常肯定，拍着毛茸茸的小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们绝对没有记错，反正程邦大哥当时吃完这些鱼，没过多久就凝聚出内丹来了！”
看着三只小猫那纯真无邪且无比笃定的大眼睛，朱灏一时间又陷入了半信半疑的纠结之中。
难不成真是因为自己吃得太少了，量变还没引起质变？
想到程邦那家伙平日里饭量就大得惊人，朱灏一咬牙一跺脚，决定还是豁出去拼一把！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鱼堆旁边，左右开弓抓起两条大肥鱼，硬着头皮大口大口地生啃了起来。
一条，两条，十条，五十条……
腥甜的鱼肉混着咯牙的鱼刺不断往嗓子眼里塞，朱灏吃到最后，腮帮子都嚼得有些发酸麻木了。
直到勉强把面前这座鱼山硬生生吃下去了一半，朱灏终于是彻底扛不住了！
他双手一摊，啪嗒一下仰面朝天地躺倒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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