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洗,再放上石灰袋、木炭袋吸附潮气,所以乾燥洁净,一尘不染。
室内用的都是天水工坊生产的玻璃制作的灯,光线极亮,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案几、置物台皆是精心打磨的硬木,没有裂纹和毛刺。
一众身着白大褂的巫门研药人员正各据案前,认真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潘小晚穿着一身挺括的白大褂,但是哪怕穿着宽松的长袍,纤穠合度的曼妙曲线依旧若隐若现她的口鼻被一只口罩遮住了,只露出一双妩媚的眼睛。
案上,陈列着一只只通透的玻璃器皿,壁薄透亮,没有半点杂质。
一些器皿之中,正在培养各种细菌,红的,蓝的,青绿色的。
密室一角,白发苍苍的老巫咸坐在桌前,凑到一具设计精巧的黄铜显微镜前,仔细观察着显微镜下细菌的活动。
「啧啧啧,原来是这样啊。」
王老爷子观察着显微镜下蠕动的小生灵,感慨地道:「我巫门自古就有养霉治痈」的秘术。
先祖传下法门说,以山间草木腐物、天然霉斑,可敷治恶疮痈毒,多有奇效。
可惜,我等巫者,一向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如此一来,只能胡乱尝试,对症了就能起死回生,若不对症,反而会催发疮毒、加速人的死亡。
久而久之,因为这门秘术屡遭反噬,便渐渐被前辈抛弃,也只在古籍中有些记载了。」
王老爷子直起身来,欣然道:「如今有了这宝镜,老夫方才明白,原来这世间霉物中,藏着许多微蛊,这些微蛊也是种类繁多,各不相同,用处也不一样。」
潘小晚走过来,听到他这句感慨道:「师祖,那不叫微蛊,杨灿说了,那叫细菌。」
王老爷子翻了个白眼,不屑地摆摆手:「细菌?不明所以。
老夫观之,隐於无形、藏於万物,细微至极、可医人可毒人,明明就是蛊啊。
因其细小,肉眼不得见,称其为微蛊又有何不妥?
老夫说它叫微蛊,今後天下医者,就都得叫它微蛊,细什麽菌,哪有微蛊听着形象。」
潘小晚莞尔一笑:「行吧行吧,都随你。」
李明月走过来,也是一身洁净的白大褂,对潘小晚笑道:「对於鬼谷一脉,我是真的服了。
杨总戎所学庞杂,天地万物、医理格物、兵家权谋,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涉,当真旷世奇才。」
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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