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脑海中,羞得她脸儿一红,心中却是无比甜蜜。
她悄悄张开眼睛,向杨灿望去,却正看见杨灿正托着下巴,看着她笑。
崔临照羞得身子一颤,急忙又闭上眼睛。
外间屋里,胭脂、朱砂等四女,围坐在一张桌旁,托着下巴打瞌睡。
忽然,听到门扉响起,急忙睁眼一看,却见一对新人,已经衣装整齐地走了出来。
胭脂哎呀一声,急忙上前:「夫人,怎不招呼一声,让婢子为您更衣。」
崔临照从她眉宇间,分明看到一缕淡淡的幽怨。
她们想必满怀期待吧,结果枯坐了一夜,心中哪能没有几分幽怨。
不过,崔临照却没向她们解释什麽,身为大妇,她要做什麽、怎麽做,自然无需逐一对人解释。
至於哄人嘛,交给夫君好了,他哄,这妮子才会开心。
崔临照吩咐几女去打水洗漱,毕竟她此时穿着只是燕居的常衣,不算正式的礼服。
待她在自己从小服侍的两个丫鬟陪同下进了内室,胭脂便扯了扯杨灿的衣袖,幽幽怨怨地道:「主人说过,要我们等两年的,人家都是掐着日子一天天过来的,如今,可是到了主人承诺的时间了。」
「急什麽。」
杨灿果然哄了,柔声道:「除了青梅,就数你二人追随我最久,我又岂能让你们草率收房?放心,今年老爷我一定把这事儿办了。」
朱砂嘟着嘴儿道:「主人可不许再拖了。」
「不拖不拖。」
杨灿在她鼻头上刮了一下:「到时候,你不要讨饶逃跑就好。」
朱砂脸儿一红,嘴犟道:「朱砂才不会跑,人家————宁死不屈!」
崔临照正式洗漱妆扮,重新更衣,穿的便不是昨日大婚的玄纁吉服了,而是一身清雅端庄的月白色绣兰常服,妆容也素净温婉,并不妩艳浓重。
新婚夫妇早晨起来,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拜公婆。
杨灿没有父母在世,无需新妇拜谒公婆,那便要去庙见认宗。
杨劭老爷子觉轻,早就起了,还在院子里打了趟五禽戏,这时也已换好了隆重的衣袍。
杨灿夫妻二人便随在这位家门长辈身後,一起往建於府中东侧的杨氏家庙祭拜。
崔临照依照古礼,作为杨门新妇,向祖先灵位跪拜叩首,祝告一番,上了柱香。
这是在告诉杨家列祖列宗,自此新妇归入杨氏宗脉,要守礼持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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