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嫁女子的娴静羞涩了。
此时众人已经退下,崔临照抬眸,盈盈的目光落在杨灿身上,便盈盈起身,娇声唤道:「夫君。」
杨灿执起她的双手,看着烛光里明艳温柔的新妇,柔声应道:「娘子。」
听了杨灿的回答,掌中感受着他火炉一般的温度,崔临照心中一甜,便轻轻偎入他宽阔安稳的怀抱,轻声呢喃道:「夫君,阿沅今日,终於是你的妻了。」
杨灿环住她柔软的腰身,低声轻笑:「那————今夜为夫,是不是可以按哪里,便按哪里?」
听他如此调侃,崔临照顿时晕生双颊,她抬眼看向杨灿,眼波流转,温柔地道:「服侍夫君,本就是妾身的本分。」
说罢,她便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含着羞笑抬手,欲拔鬓边珠钗。
「且慢!」
杨灿抓住了她的皓腕,一俯身,气息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缱绻:「别动。」
他目光深沉地望着含羞的佳人,一字一句:「这茧,今夜我亲手来破,助你化蝶。」
崔临照耳尖瞬时泛红,睫羽轻轻颤了颤,温柔垂下双手,声音细如蚊蚋:「嗯。」
杨灿拥紧了怀中佳人,锦缎衣料滑响,双双倒在绵软的婚榻上。
华美的嫁衣、珍珠的绣履、晶莹的珠饰————
一件件抛落在柔软的锦绣地毯上,毫无声息。
锦帷落了金钩,柔了一室春光。
兰香漫入,浅唱飘出,若隐若现。
廊外候着的四个女孩儿,脸儿就变成了四朵小红花。
无声无息,褪去了所有束缚与庄重。
春至人间花弄色,露滴牡丹开。
半似羞、半是喜,慢相偎,轻厮连,日下胭脂雨上鲜。
也不知缱绻温存了多久,风月消磨了几何,一只柔荑探出了锦帷,软绵绵地去床头摸索。
帐角垂着一绺绦红色的铃绦,穗子上还缀着一串圆润的玉珠。
只需要轻轻一扯,外屋的铜铃便会应声作响,传唤在外候命的侍女入内服侍。
可下一刻,一只宽厚的大手便捉住了素手,把它带回了帷帐之内。
帷帐内,传出崔临照软糯娇慵、猫儿餍足一般的声音:「夫君尚未尽兴————」
接着,便响起了杨灿的声音:「那也不必唤人。今夜大婚,此间方寸,本该只有你我。」
「可是————」崔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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