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谷,而是被夺旗者卷吧卷吧塞进了怀里。
这布料不错,而且足有方七尺,能给媳妇裁一件窄袖襦加一条下裙呢,裁剩下的布头也不会浪费,可以给媳妇再缝几条月事布,剩下的碎片给自己缝几双鞋垫。
沙牛儿登上峰顶,立身风口,火红的大氅在肩上飞扬。
俯瞰着脚下的连绵群山,残旗断戈散落遍地,一个个败卒正伏地乞降,沙牛儿不由放声大笑。他是於骁豹的旧部,他知道,剑魁正从南边向饮汗城进攻,如今就看他们二人谁的兵马先进饮汗城了。虽说与之竞争的,乃是自己的老大,沙牛儿也不想输。
“传令!”沙牛儿的声音铿锵有力:“全军就地休整,养精蓄锐!明日拂晓,全军开拔,直扑豕耳关!”
军令传开,将士们齐声应和,战意滔滔。
三月初,春风尚未吹融李阀一处处高山上的冰雪,倒是已经吹散了李阀两百多年的统治根基。一月前的嵬剌山会议之後,四大部落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
这段时间里,因为粮荒问题根本无法解决,李阀治下已经是义军处处了。
说是义军,其实就是活不下去的流民组织成了一些大大小小的部伍,打土豪、攻城镇,抢些大户的粮食活命。
李阀对此束手无措。
两百多年的时间,正是李氏政权在发展中渐趋腐朽糜烂,渐渐步入无可救药的晚期。
而这场人为造成的大粮荒,彻底催化了事态的发展。
李氏权贵阶层之前将大量的粮食运去上邽以牟取暴利,便埋下了灭亡的因果。
如今,於阀和吐谷浑封锁边境,再加上李阀竭泽而渔,愈发压迫,彻底断绝了百姓们的生路。一座座村庄,满目疮痍、饿浮遍野。树皮草根能吃的都被饥民采食殆尽,寒冬的到来,加剧了这一场面。
就连李阀的嫡系军队现在都改成了一日一餐,可见情形之严重。
李氏高层并非不知道民间已怨气滔天、乱象丛生,但……确实没有粮啊,那能怎麽办?
难道老爷我还得勒紧裤腰带,去救你们这群未开化的猴子?
时局艰难啊,苦一苦百姓怎麽啦?百姓不就是用来苦一苦的?
所以,权贵们依旧是我行我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民怨沸腾。
而今,清算的时间终於到了。
三月初三,上巳节,到向东流的河水边,拿着兰草蘸水洗身,祛除疫病、凶秽,洗去一年的晦气。士大夫们曲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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