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康姑娘啊,你先走吧。」
康敏蛾眉一挑:「你不走?」
尉迟伽罗向她嫣然一笑,贝齿莹然:「我呀,要进府去,见我爹呢。」
说罢,她挺起胸膛,迈步走进阀府大门,门口甲士居然不拦。
康敏顿时气结,酥胸起伏,牙根儿有些痒痒。
安延啜腆着大肚子走过来,轻笑道:「你这傻丫头,何必与她做意气之争?
你要做的,是征服杨火山的心。只要你能成为他的枕边人,伽罗一个继女,又不是亲生的,她还能争得过你?」
康敏恨恨地一跺脚,道:「神气什麽,早晚让她管我叫娘!」
杨灿一行人径直去了後宅花厅,远远看见後宅左右高耸的角楼,杨灿忍不住问道:「清缘师太(李太夫人)与净尘和尚(於承霖)如今可安分?」
索缠枝答道:「他们纵然不想安分,还能怎地?」
杨灿颔首道:「衣食、柴薪莫要短缺了他们,平日在府中也可允许走动,只是不许与外人接触。」
索缠枝轻笑道:「我晓得分寸,怎也不至於苛待了他们。」
一行人到了花厅,这才坐下,叙些家常。
索缠枝见杨灿闲聊中不仅问些家常,也问起他离开这段时间,索家的立场和态度,却始终不提索弘,不禁有些好奇。
索缠枝道:「我家一直催促咱们放人,还曾派我父兄过来交涉,我都推到你的身上,方才搪塞了过去。
你打算怎麽办,就这麽一直关着他麽?」
杨灿一愣,茫然道:「你说的是谁?」
索缠枝一呆:「我二伯啊。」
杨灿怔了片刻,突然一拍额头:「啊,他还在牢里关着呢?」
索缠枝又好气又好笑:「合着你是把他忘掉了?我那可怜的二伯————」
杨灿也有些忍俊不禁,莞尔道:「算了,既然我没想起来,那就说明不重要。
他都关了这麽久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先关着吧,待明日,我再来阀府,与你仔细商议。」
索缠枝听了,不禁幽怨地瞟了杨灿一眼,还要等明天啊?人家还特意派人去喊六疾馆主,要拉她来助阵呢。
不过,索缠枝转眼一瞧,四枝梅也是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
算了,他刚入城,正是万众瞩目的时候,今晚便不回杨宅的话,容易惹人非议,便也只好作罢。
是夜,朔风卷大雪,杨府戈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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