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冻的时候,慕容阀真能讨得了好去?
可这一仗,慕容阀又不能不打,一想到这里,杨灿都有些同情慕容盛了。
这位阀主,还真是流年不利呢。
“总戎打算明天回上邽?”於骁豹站在一旁,拢了拢大氅,问道。
他不是冷,而是心虚,就像负债人见到了债主。
杨灿道:“慕容阀的兵迟迟不来,我不能再等了。”
於骁豹咧嘴笑道:“那你就回去,这里交给我就好,我莽撞了一回,吃了大亏,不会再莽撞第二次!”
於骁豹说着,心想,莽撞了一回,不仅被困青石叠坞,日日以马肉为食,丢人现眼,还把宝贝女儿赔出去了。
要是再莽撞一回,我可没有女儿赔给人家了啊。
杨灿笑道:“也是,我信於军主。而且,须得於军主你亲自调兵遣将,堂堂正正击溃慕容氏来犯之敌,方能重挽你的英名。”
“正是如此!”
於骁豹大声道:“我於骁豹会用大败慕容氏的捷报,做为今年正旦的贺礼!”
杨灿笑道:“好,那我就在上邽,等你的好消息。”
於骁豹暗暗松了口气,杨灿总算要走了,他不走,我闺女都不敢回银城来了,一直躲在代来。
先把这小子送走,我再仔细问问那丫头的心意,可不能自作聪明,一旦会错了她的意,可咋整。
哎,都怪我,一个马虎,赔了自己的名声不说,还搭上了我的宝贝闺女,这事儿整的。
……
次日,杨灿启程回上邽,天竟下起了飘零的雪花。
长亭古道,浅浅的一层白,如同水墨。
杨灿的离开是机密,为了安全,要等他离开次日,才会对外公开行程。
杨灿也没让於骁豹率众来送,此时在长亭下相送的,不过是索醉骨带着四女兵。
初雪,风寒,四女兵都穿着狐裘,俏美中平添了几分贵气。
:
四女兵如今依旧是索醉骨的贴身侍卫,但……有些事终究是不同了。
否则,她们怎麽可能有这样价值百金的裘衣御寒?
站在前边的索醉骨,一身裘衣尤其名贵一些。
她身着玄狐皮裘,外披一袭石青色刻丝灰鼠披风,颈间围着蓬松柔软的大貂鼠风领,容颜娇媚得仿佛一朵牡丹花。
杨灿对索醉骨道:“慕容涧和慕容晓晓不必急着放,等慕容氏发兵来,打过一场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