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齐谨言烦躁地捏了捏眉心,道:“你们,是怎麽看的?”
“堡主,属下觉得,卫五爷所言有理!”
一个魁梧大汉应声站起,这人肩宽背厚,一身武人的短褐,形容体态,有些像豹子头程大宽,正是黑土堡第一悍将,部曲长牛光实。
牛光实直言不讳地道:“咱们一个堡,又是依附银城而生的,拿什麽守?
於军主请了银城卫家的人来当说客,很给咱们面子了,不如降了吧。”
“万万不可!”
一名青衫文士站起身来,容颜清瘦,眉眼斯文,大约四旬上下,乃是齐堡主的心腹幕客秋山晓。
秋山晓对齐谨言拱手道:“堡主,牛曲长目光太过短浅了,我们万万不可归降啊。”
齐谨言道:“说出你的理由。”
秋山晓侃侃而言道:“杨灿是靠偷袭夺得银城,他,真守得住吗?
这儿,可是慕容家经营两百多年的边城,人心向背,在杨灿一方吗?
慕容阀不能失去银城,就像关中不能失去潼关。
银城一失,则慕容家门户大开,於阀兵马可长驱直入,而不用担心腹心生患了。
因此,慕容阀必定倾其精锐,反扑银城。
若旧主强势,银城士绅又会如何选择?”
秋山晓扫视众人,淡然道:“如果我们现在归降了杨灿,到时候就算慕容氏不降罪,从此也必生嫌隙。
你们方才也说,咱们黑土堡,是依仗银城而生的,到时咱们的处境,只怕比死还难。
反之,只要咱们守得住,一旦慕容氏卷土重来,咱们就是大忠臣、大功臣,堡主,到时候,您,还只是一个堡主吗?”
齐谨言听得怦然心动,相对於陌生的、一直处於敌对状态的於阀,他的确对慕容阀更有信心。
秋山晓道:“咱们坞堡十分坚固,强攻也得十余日,於阀兵马必然不舍得埋葬於黑土堡前,定然是以围为主,迫我们归降。
而慕容氏不会容许於阀的人马在银城站稳脚跟,相信大军不消数日就能赶到。
所以,以属下之见,咱们不如固守待变,等慕容大军一到,立即起兵响应。”
齐谨言沉吟良久,心中的天平渐渐倾向秋山晓一方。
以他看来,於家的大旗恐怕很难插稳在银城,这时投机一回,等慕容氏卷土重来,或许就能换一个锦绣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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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实在不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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