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而是直奔银城主城。
一行人掐算着天时,卡着时间要在日暮时分,「恰好」赶到银城脚下。
日暮,银城。
女墙之下,一个满面风霜的老兵巡逻归来,拄着长枪,一屁股倚着城墙坐了下去。
老兵年逾五旬了,拄着一杆有些锈迹的长枪。
与他同队的两个年轻士兵还不到二十岁,见他坐下,便也挨着他,瘫在了墙根下。
「走得脚後跟疼,到底是老啦。」
荣叔先是翘着屁股放了一串连环屁,然後放松了身体,揉着肚子抱怨道:「这西风灌的,守在城头,风尤其的大,吹了一肚子凉气。」
旁边一个十七八岁的兵笑嘻嘻地道:「可拉倒吧荣叔,你这就是人老屁股松,放屁响咚咚。
另一个年轻士兵哈哈地笑起来。
「放屁,老子还没那麽老呢!」
荣叔瞪了他们一眼,叹息道:「打仗之前,我守城仓的,那时多清闲哟,扫仓查斛,也不是天天都有的。
没事的时候,我就侍弄那几盆菊花,现如今好久不得回去了,托了人照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浇水、施肥。」
挨着他坐的年轻士兵便道:「荣叔,你说你大老粗一个,咋还喜欢侍弄花呢,我看你这是当老婆养呢。」
荣叔笑道:「那可当不了,这花啊,比老婆还娇气。旱不得、涝不得、冻不得,该晒太阳的时候少不得,比养婆娘可难上十倍喽。」
他蹬了蹬鞋,让胀痛的双脚放松些,打趣道:「对了,你家什麽时候给你说亲啊,我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坐在最外面的那个士兵便挤眉弄眼地道:「荣叔,他老大不小的不成啊,他们家老二太小了,姑娘们嫌弃呢。」
「嘿,你说谁呢,咱俩比比?」
这事不能忍,更不能认,被他说家中老二太小的士兵急了,拉着他就要理论个清楚。
就在这时,城头值守的哨卒突然大喝起来:「城下何人?立刻止步!只许上前一人答话!不然,我可要射箭了!」
三人一听,连忙跳起身来,抓刀抓枪的趴着墙头向下望去。
暮色沉沉的大道上,相隔一箭之地,有百余士兵肃立,他们已经站住脚步,只由其中一人,高举双手走近,然後朝着城头大声呼喊。
「城上的守军弟兄们听着!我等乃慕容朔将军摩下运粮的!
奉慕容将军令,我们回城支取粮草豆料,补给山中大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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