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斥候,盯住敌军动静,侦知了他们下一个设伏地点和设伏详情,这是最为关键的原因。」杨灿说到这里,瞪了於骁豹一眼:「於军主,你麾下那些骄兵悍将,该好好管管了。
你不在,没人镇得住他们,根本不听号令,要不然,索城主遇伏时也不会大败而归。」
於骁豹瞪眼道:「他们敢?这群混帐东西,敢不听总戎指挥,回去我就打他们的板子,以正军法。」杨灿冷哼道:「你不要打马虎眼,我说的是他们不听索城主号令。」
索醉骨笑着打圆场道:「无妨,仓促之间,由我接手,他们不太听话,也是人之常情。
我那飞狐轻骑,於军主不也一样难以调遣嘛。」
於骁豹正觉尴尬,得到索醉骨解围,感激地抱拳道:「城主胸襟豁达、气度宽厚,於某心悦诚服。」杨灿瞄了一眼索醉骨的胸襟,果然既豁达,又宽厚,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腹中火气翻涌。此去大穆,差不多做了一个半月的和尚了,杨火山可是不知肉味久矣。
杨灿轻咳一声,迅速压下心头杂念,收敛心神正色说道:「打慕容朔,也有打时间差的因素在里面。这两仗,咱们打的都很漂亮。
最重要的是,银城那边,如今还不知道慕容寻、慕容朔兄弟俩已经惨败。
而银城,如今还能剩下多少兵马呢?」
索醉骨和於骁豹听到这里,双双微微一怔,然後一双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们此前所知道的计划,仅止於这一战,并不清楚杨灿还有後续的思量打算。
原来,如此两场大捷,他竞还不知足!!
杨灿之所以没有事先透露太多,是因为他不确定这两仗能打到什麽程度,提前说了也於事无益。如今一场反伏击、一场伏击战,打得都十分漂亮,他才把一直盘桓在心头,却不曾对任何人说起的打算说出来。索醉骨兴奋地道:「此番为营救於军主,我把代来的兵马都带出来了。
我一共出动步骑共计三千人,城中留守的戍卒只剩下不到五百人,而且多为老弱。」
於骁豹道:「慕容家围堵我时,调动的不只是银城一地的兵马,但他们各有防地,不可能久滞於此地。尤其是有沙牛儿坐镇夹谷关,而夹谷关距饮汗城更近,快马只需一日一夜,便能兵临饮汗城下。所以在那个方向,慕容家更需重兵把守。因此银城这边……」
他兴奋地看向杨灿:「银城如今守卒,应该和咱们代来城的守卒差不多,顶多五百来人。」杨灿道:「我就当他们十分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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