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翻身余地。
其余几房半斤八两,原也谈不上哪一房更加了得。
可是只要立下这桩大功,五房将成为慕容氏最为煊赫的一房。
潮水般涌向索醉骨的慕容步卒,和他们的主将一样,血脉贲张。
将令许下了如此丰厚的奖赏,前面那杆大旗下,就不是敌军主将了,而是万顷良田、朱门华宅、金玉满堂、娇妻美妾。
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贪婪的欲望烧得他们双目充血,一个个紧握刀枪,疯狂地扑上前去,战意如野火燎原。
索醉骨指挥中军且战且退,缓缓退向背後的山坡密林一侧,同时中军人马开始有意识地收缩、聚拢。借着山势渐渐抬升的地利,又以大盾和枪矛交错叠立,硬生生筑起一道血肉壁垒,抵住了慕容骑卒最为猛烈的一波冲击。
骑兵冲击势能渐尽,没有足够的宽度供他们重新跑起来,这便给了索醉骨的中军一个喘息之机。凹型偃月阵彻底部署完成,中军阵脚稳住了。
但这时,慕容伏兵的步卒,也疯狂地涌来。
可於此同时,索醉骨的後手也已展开行动。
突然遇伏的她,本不该选择原地防御的下策,她选了。
一侧杀出伏兵,另一侧山坡密林没有动静,这个时候她也不该撤向这一侧结阵,更不该把後背毫不设伏地交出去,集中全部兵力抵御迎面之敌,可她还是选了。
出谷口的索氏步兵不慌不乱,回援及时,且阵型不乱,严防慕容骑兵冲阵。
入谷口的索氏轻骑,则一阵风般卷来,不救中军,反而截向慕容军的步卒队伍。
此时,慕容步卒像是隐匿於林间的一条毒蛇,突然张开獠牙,猛然向前窜出,扑向它的食物,而在它的侧面,正有一口柴刀,狠狠斫向它的七寸。
此时刚刚策马走到豁口处,仍受两侧山体和草木影响,无法看到全局的慕容寻还看不到这一切。否则,以他的见识应该会马上意识到,他的伏击计划出了大问题。
被设伏的一方,已经「知己知彼」了,否则不会有如此反常的应对措施。
樱弑和棠刃率领四百轻骑从入谷口狂飙而来,狠狠地斩向刚刚出山三成,正贪婪扑向索醉骨的中军的慕容步卒。
人马一体,携万钧冲势,轰然撞入了慕容步卒侧翼,蹄声入耳、快马已至,再想结阵防御、举矛格挡,已然晚矣。
狂飙的骑兵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了牛油,毫无阻滞地凿穿了慕容步卒脆弱的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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