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樱弑搬了两个马扎,杨灿和索醉骨就在中军处坐下,细细地攀谈起来。
四女兵围着他们,虽也朝外而站,却是一边留意是否有人靠近偷瞄这边,一边竖起耳朵,听他二人交谈。
杨灿在地上又写又画又解说的,索醉骨听罢,思索了片刻,说:「这麽做,要彼此间绝对的信任,而且,每一步都不容失误。」
杨灿颔首道:「对,那麽,你信任我吗?」
索醉骨白了杨灿一眼,宛如一个会撒娇的少女。
杨灿笑了:「本来,我是要回到代来城,见了你之後,才说这个计划。然後,我们得整军集结,再出兵。而现在————」
杨灿看了看四周:「你已经出兵了,这样,我们就抢出了大半天的时间。
同时,你的斥候,已经侦知那支伏兵的所在和人数,我们如今更是知己知彼了。
所以,为什麽不干?不但要干,咱们还得大干特干,往死里干!」
「好!」
索醉骨用力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内里有凹凸纹路图案的铜符,郑重地递给杨灿。
「我派人去传令,命索故从飞狐口赶来,在代来城做些补给和修整,便沿大路赶来汇合。你持此符,便可接管他的人马。」
这是调兵的信物,也就是虎符。
没有这件信物,哪怕索故认得杨灿,也调动不了他的一兵一卒。
这是军队在血的教训中渐渐总结出来的规章、制度。
哪怕是皇帝,也不可能随心所欲地调兵的。
於天子而言,只有京营禁军,才是他的直属亲军,只靠他刷脸就能调动,但凡地方镇守军、野战军、边防军,都有严密的指挥调度体系,光靠刷脸不行,光靠一道圣旨也不行。
当年汉文帝御驾亲赴细柳劳军,就在辕门外被守军挡住了,纵是当朝天子,无主帅将令,也不能大队人马草率入营。
最後还是派人持天子符节,去通报了周亚夫,守军得了主帅军令,这才开门。
汉文帝能一道诏书罢免周亚夫、也能下旨诛杀周亚夫,但却不能越过周亚夫,直接调动他下边的一兵一卒。
这便是军制。若是一道圣旨就可以随意绕过主帅调动部下,那万一有人伪造一道圣旨,岂不就可以轻易作乱?
这些配套的兵权分授权责,分属不同的衙门和人来掌管、控制,这其实是稳固皇帝兵权的最大保障。
如果你自己都不守规矩,你别指望下边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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