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他们就是靠杀马吃马肉,硬生生撑下来的。
时至今日,他们一个个形销骨立,憔悴不堪,自行突围已不可能,只能寄望於代来城方面,会派兵来救他们离开。
到了夜晚,於骁豹会安排六七个人守在那处斜坡处。
这里本有天然的隘口,再经他们一个多月捡拾石块堆垒,更是完全封死了隘口。
饶是如此,也大意不得,不仅负责守夜的六七个人就守在隘口处,其他四十多人,也宿在离隘口极近的地方。
不然,慕容阀的人马一旦趁夜摸上来,离得太远的话甚至来不及赴援。
杨灿在上面摸索了一圈,三亩大小的面积,倒也不是很大,而且很平坦,中间一个天坑,实际面积就更小了。
等他发现一丛压住的篝火堆,走到近前时,这里正是於骁豹与几个原本的游侠儿睡觉的地方。
天已经冷了,他们拥挤在一起,东倒西歪地睡着,杨灿借着微弱的火光,一时间也辨不出谁是谁来,便低声道:「豹爷?豹三爷?」
「谁?」
於骁豹这段时间睡觉很警醒,听到呼唤激灵一下就爬了起来,伸手就去抓剑:「慕容家的人又来夜袭啦?」
杨灿忙道:「豹爷,是我,杨灿!」
「啊?」睡得迷迷瞪瞪的於骁豹瞪着面前一坨黑影,半晌没醒过味儿来。
这时旁边其他几人也已醒来,杨灿又道:「不要声张,我是杨灿,我来救你们了。」
直到此时,於骁豹才反应过来杨灿是谁,实在是打死他都想不出,杨灿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当」地一声,蓬头垢面的於骁豹,目光呆滞地看着面前那道越来越觉得熟悉的黑影,手中那把卷刃崩口、伴随他死守一月的长剑,骤然脱手掉在地上。
天,亮了。
秋天的山里晨雾很大,笼罩了整个山野,十步之外视物不清,天地间朦胧一片。
慕容军营的士兵陆续有人苏醒了,兵士们陆续起身洗漱、生火造饭,晨起的喧嚣渐渐打破了山野的寂静。
坡上的险隘隐於浓雾之中,时隐时现,驻守兵士早已习惯这种对峙僵局,全无半分戒备。
双方僵持近一个月了,於骁豹麾下残兵缺粮少力,从不会主动下山突袭,只是死守隘口被动防御,如同缩在壳里的王八。
那处垒石隘口,已经被一层又一层乾涸了又浸湿的血液,染成了黑褐色。
幸亏如今已是深秋,否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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