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面,想来是我家城主已经救出了被困的那些混蛋,这才离开。」
听到这里,杨灿心情方才放松了一些,但心头仍是焦虑不消。
於骁豹身陷绝境、已经死守了大半个月,形势很险峻。
索醉骨孤军涉险、兵败逃回,现如今也不知状况如何。
这两个人,都是他不能承受的损失啊。
尤其是那些游侠儿出身、只知道意气用事的莽夫,除了於骁豹,大概也就只有自己能镇得住。
换任何一员大将去,恐怕都难压得住那群浑人,换成一个女人,当然更难让他们心服口服。
醉骨要带着这样一群骄兵悍将,难度可想而知。
夜色寒凉,篝火噼啪作响,映得杨灿的眉眼一片沉郁。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抬眸望向代来城的方向,远山沉沉、夜色茫茫————
夜色茫茫,代来城城主府前,却是火把熊熊。
一队甲士层层阵列於府门之前,弓上弦、刀出鞘,杀气腾腾。
对面,也站着无数披甲带刃的军士,把府门团团围住了。
双方对峙着,没人叫骂,寂静无声,森然的压迫力里,透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围在府外的,正是以陇骑骨干组建的代来军,他们的军魂就是豹爷,军中悍将,唯於骁豹之命是从。
陇骑的核心人员,本就是楚地墨者。
而楚地墨者早就退化了,不复当年墨家子弟森严的纪律性,退化成了一群浪荡不羁的游侠儿。
说好听点,他们是快意恩仇、随性洒脱的游侠儿,说难听点,那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两年多的军旅淬链,倒是磨去了他们大半的野性和匪气。
他们已经学会了列阵行军,也知晓了军令上下,较之当初散漫无度的江湖散人,已然有了规矩。
但那只是平常时候,仗义疏财、义气干云的豹爷身困险地,什麽规矩军纪,他们就不在乎了。
自古边军部曲,只唯主将一人是听的情况就很常见,代来兵马只是这种情况更严重些罢了。
索醉骨领兵赴援,却半道遇伏,折返代来,暂时不再出兵。
这便激怒了心急如焚的陇骑众将,因此他们才围了城主府。
此刻他们之所以还没有和城主府的守军爆发激烈冲突,那只是因为他们还在等着交涉代表的回信罢了。
交涉代表共有两人,一个是萧惊鸿,那是豹爷的女人,一个是於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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