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赶回,主持公道,老朽一家,该是何等下场?」
他捶胸顿足道:「今日忠良蒙冤、高门受辱,若天子不能为老朽主持公道,日後天下士族,谁还敢倾心效命、忠心事君?」
胡延之也立刻上前道:「陛下,国法当严明。今日仪王为求功绩,谄媚於君上,无端构陷士戚,若不严惩,从此後,朝堂上岂非人人自危?」
二人一为士林领袖、一为外戚之首,如今双双发难,马上山东系官员、後族系官员纷纷响应,齐刷刷上前,跪倒一片。
「仪王私弄刑罚、践踏国法,构陷士戚、扰乱朝局,请陛下严惩!」
「若陛下纵容宗亲枉法,往後朝堂再无规矩、刑律再无准绳,朝野再无清正啦!」
「陛下,陛下啊————」
高淡还真没见过群情如此汹汹的场面,心里也不禁有些慌了。
可,高睦是他好不容易才楔入朝堂的一颗钉子,岂肯轻易拔掉。
再者,如果惩治了高睦,其他宗室该怎麽看,以後谁还肯为他做事?
高淡便道:「仪王有错,却非有罪,用刑是真,篡供则未必属实。此事待查,且等真相大白,朕再裁决不迟。」
众大臣哪里肯依。
「陛下偏袒宗亲、废法徇私,何以服天下、何以安朝野!」
「国法无亲、刑律无私,天子当以公心治天下,而非私爱以庇近臣!」
高淡听得脸色铁青,双手在袍袖之下微微发抖,这是逼宫,是在逼宫啊!
奇耻大辱!这是他毕生未曾遭遇过的奇耻大辱。
就在此时,一众关陇系的官员下场了。
「诸位大人!仪王奉旨查案,心急除弊,行事难免有些急躁。
陛下所言甚是,刑讯逼供为真,但要说仪王诱供篡供,却有些过了。」
「是啊,商人狡诈奸滑,前後供词相悖,不过是怯罪畏刑,胡言乱语。因此制裁亲王,未免过分。」
有了这些大臣出面,总算让即将暴走的皇帝有了喘息之机,百官攻势也稍稍一挫。
高淡心中一喜,对关陇士族的拉拢果然没有白费,便想趁热打铁,先把眼下的局面应付过去再说。
就在此时,一位站殿将军匆匆上殿,躬身禀报导:「启禀陛下,於藩杨灿,宫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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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琰此刻心烦意乱,当即挥手道:「朕不见!」
话音刚落,胡延之便上前一步,正色道:「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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