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稷的遗腹子身份存疑」上做文章,为的就是这一刻。
经此一事,有了李太夫人反证,验血这种法子,从此也将公认无效,於康稷身份上的隐患,便彻底抹除了。
就算有朝一日他和索家彻底闹翻,索家再搬出借种、易子一类的说法,也完全没用了。
所有人都会认为,那只是李太夫人这套手段的翻版。
李太夫人这套手段,好歹还有「证据」,虽然这证据,已经被杨灿证明不可靠。
可索家,却是连证据都拿不出来的,如果想用这事儿做文章,只能贴笑大方了。
李太夫人,亲手帮於康稷,挖去了这颗不知什麽时候会爆的身世之雷。
杨灿猛地踏上一步,目光淩厉,沉声大喝道:「李氏!你私掘先嗣子陵寝、亵渎逝者亡魂,以米醋篡改骸骨、炮制虚假证物!
你暗中买通府中侍婢、值守侍卫,捏造伪证、散播污秽流言,无端污蔑主母贞洁、构陷辅臣忠名!
你蓄意否定当今阀主正统血脉,意在扶持爱子篡位,动摇於阀宗桃、凯觎门阀大权!
这是什麽?这是谋逆之罪!」
是李太夫人自己把於阀类比一国的,现在杨灿用十恶不赦之谋逆大罪指证她,李太夫人无话可说。
於七公满头大汗,他万万没想到,这场原本十拿九稳、最差也能扳倒主母、动摇幼主统治的谋划,竟然崩塌得如此彻底。
他慌忙上前打圆场:「杨总戎!此事终究是於家的家务事,是婆媳不和。
太夫人也是一时糊涂、爱子心切!此等家丑,就不要在这里张扬了,不如先完成亲耕礼,然後————」
太夫人身为先主遗孀、阀主祖母,辈分尊崇,还望总戎网开一面、从轻处置!」
「七公此言,大错特错!」
杨灿神色冷峻:「我於阀虽未立国,但坐拥疆域子民、甲兵田土,割据一方、自治其境,堪比一国!
时至今日,我们这於阀之国,国祚都快三百年了,你说今日有人炮制伪证要易立阀主,是家务事?」
「这————」
「寻常百姓家事,尚可论人情讲辈份、姑息从轻;可我於阀之事,便是邦国之事!
李氏身为宗门尊长,行谋逆篡权之举,意图废黜在位正统、颠覆门阀基业,便是叛逆、是谋反,岂能以婆媳不和的家务事」一笔带过?」
於七公慌了:「这————这————」
杨灿缓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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