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像不忍再看似的,扭到了背後,整整一百八十度。
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杨灿神色未变,从容俯身,将大哭的幼主抱入怀中,拍了拍他的背。
那动作十分温柔,与方才决绝狠厉的杀伐模样判若两人,於康稷立即由大哭变成了抽噎。
李氏瞳孔骤缩,指着杨灿厉声呵斥道:「杨灿!众目睽睽之下,你竟敢当众行凶杀人!
铁证如山,你早已百口莫辩,还敢动手对老身不利?」
杨灿轻拍怀中啜泣的孩童,听着身後「嗵嗵」两具屍体倒下的声音,平静地道:「当然不会,太夫人,你要文斗,我便文斗,若是动辄见血,岂非落了下乘?」
李氏眼底满是不屑与讥讽,冷笑道:「事到如今,罪证确凿,你还敢巧言狡辩?」
「我还没说话呢,何来的罪证确凿?」
杨灿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让喧嚣的现场慢慢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了议论,想看看这个已然被定死了罪名的「逆臣」,还能翻出什麽风浪。
杨灿游目四顾,满堂鄙夷、讥讽、惶恐、观望的神色尽数收入眼底。
他的目光掠过人群,骤然定格在一道纤细挺拔的身影之上。
於绾绾立在那儿,一双秀挺好看的眉,已经拧成了一对蚕宝宝,恨恨地瞪着他。
杨灿道:「我若自己来做验证,只怕你们又要说我动了手脚。」
他放下於康稷,一指於绾绾:「这位姑娘,乃豹三爷之女,于氏族人,性情磊落、侠风义骨,最是公允可信。
今日便由她操持验证,我杨灿寸步不移、分毫不动,便当众戳穿这场弥天大谎!」
杨灿摁着於绾绾,不由分说便是一通马屁,拍得她的眉毛都柔顺了。
杨灿温声道:「烦请於姑娘去河边取些水来。」
於绾绾微微一怔,她身上可没带盛水的器皿。
她也不找於冠南索要,一擡头,便看见了香案上那尊重达数十斤的青铜谷尊。
这般重器,寻常壮汉举起尚且费力,她却径直跃上台去,一把扣住尊沿,单手稳稳托起,健步如飞而去。
不消片刻,她便双手托鼎,飞奔而回,鼎中清水荡漾,不时溅出少许,显然是盛满了。
她回到台上,把鼎放下,微微喘息道:「水已取来,现在如何?」
杨灿赞叹道:「姑娘举重若轻,实在了得。」
於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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