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不舍,自然是竭尽了余力。
被这般两个知情识趣的美妇人如此服侍着,杨灿今日也是通体舒泰。
阿依慕微微侧伏,耳朵贴着杨灿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头一片安宁。
许久,她才闭着美眸,柔声呢喃道:「瑟弥马上就要返回草原了,伽罗独自留在上邽。
我听说,九姓商帮的康小娘子,有些故意为难她。」
杨灿笑道:「怎麽,不舍得了?有人为难,於她而言,未必是坏事。
有人为难她,她才无暇他顾;她对那人不服气,才会努力学习,将来未必不能独当一面」
。
阿依慕苦笑道:「夫君说的也是,但愿这法子————」
她没再说下去,她不想让桃里可敦知道太多,否则,以後谁看谁的好戏,那就不好说了。
杨灿见状,已经明白她有些纠结的心思。
杨灿便耐心地道:「伽罗不会一直住在上邦的,待九姓商帮的各路物资输送到位,她会时常往返於草原与上邽之间,兼顾两地诸事。」
「你二人专心於武事便好。不过,如今玄川部落内乱不休、自顾不暇,西边又有白崖国为你们分担,想来————要促成结盟,也不会太难。
你们回去後,当以拉拢联结、怀柔安抚为主,能合则合,能联则联,不必事事诉诸武力。」
桃里可敦本来懒懒地偎在杨灿另一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听到这里,微微张开惺忪的媚眼儿,媚眼如丝地睇着杨灿,娇声道:「杨郎怕我打不过麽?你果然是疼我的。」
说罢,她眼波盈盈一转,有些挑衅地瞟向阿依慕。
杨灿把脸一沉,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轻忽。
你二人返回草原,身负着一统诸部、安定草原的重任,日後需力同心、同袍同泽才成。」
阿依慕闻言,马上甜笑着,先用眸光轻扫桃里可敦一眼,再仰脸看向杨灿,娇滴滴地道:「夫君,人家也想同袍同泽、力同心呢。可是有些人她不争气呀。」
桃里可敦一听大为光火,没有阿依慕分担火力,她是真不行,这是事实。
但,事实怎麽了,就能是你左厢大支夫人,嘲笑可敦的理由?
桃里可敦瞪了阿依慕一眼:「你说谁呢?」
阿依慕甜甜地笑,扭了扭白鲢一般顺滑圆润、臀腴腰柔的身子:「谁急,我便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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