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里,能看出来的也不止一个。
但在你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书院却毫无声息,还得你派使者主动去要军需?他们要是真的想给,仙银和青元早就到了。」
李治嘆道:「我也知道,但多少有点不死心。书院上下几代,其实都不成器,两位祖师不选我,还能选谁?」
「当初你要三千就只给了六百,现在你连人王古运都没了,还让书院搭进去两件至宝,书院不伸手来摘桃,已经算你治军有方了。」
孙朝恩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但实情如此。李治军中骨干都是隨著他几十年的宿將,別说书院派人来没用,就是南齐齐王自己过来顶替李治,都未必能指挥得动镇山大军。要不是还有这点军中凝聚力,只怕李治的位置早就要换人坐了。
片刻后,书房外终於响起了急切的脚步声,那名李治的心腹风尘僕僕地进屋,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双手高捧一个玉匣,悲声道:「末將无能,有负重託!此去书院,只————只討来五十万两仙银。」
砰的一声,李治拍案而起!
「混帐!打发要饭的呢!你见的是谁?」
「还是怀璞先生。」
李治一把將玉匣打翻,咬牙道:「又是怀璞,我必————」
孙朝恩拦住了李治的话头:「那是圣人之后,又有同窗之谊。」
李治顿时醒悟过来,没有在下属面前失言。
孙朝恩去將玉匣捡了起来,从里面取出银票,抖了抖,道:「这可是五十万呢,够大军十天半个月军餉了。这匣子也挺贵的,值个几千两。」
李治一声长嘆,道:「还是先生说得对,书院这是要我知难而退。但要我將手中百万大军交出去,却没那么容易!不知先生有何教我?」
孙朝恩拿起一本奏摺,递了过来。
李治接过一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列的都是產业和人名,不明所以。
孙朝恩道:「这些產业都是可以快速变卖折现的,那些人,则是死有余辜的人,且都颇有身家。把產业卖了,再把那些人家抄了,大抵能够抵半年的军需。我这几天,就在整理这份清单。」
李治大喜:「有这笔收入,纪国大局可定!」
孙朝恩却摇头,道:「纪国已经打烂了,而且民风彪悍,百姓大多恨你,此地已非帝王基业。你要想成大事,需得一个舍」字。」
「敢问先生,要如何舍?」
孙朝恩在纪国西北角一圈,道:「用占下的纪国十八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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