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贬是逐,都是过了。」
眾僧並无异议,都道方丈慈悲。只是整间大殿当中,孔雀是唯一一个与卫渊交手的,其余老僧都未下场,孔雀一走,眾僧都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孔雀不过是初入御景的修为,虽然渐显大孔雀明王的威势,但仍难与卫渊相提並论,刚下场就被卫渊一拳砸在脸上,轰了出来。
孔雀还不算最惨的,有个僧人是降妖罗汉的法相,下场时嘴里有些不清不楚,结果被卫渊一记大掌拍进了地里,化为比武场的一部分。
后来者论道斗法之时,有好几个没有控制好步伐,在那僧人的身体上踩了过去。每留一个脚印,那僧禪心上也会多一个印痕。
卫渊一拳一脚看似普通,但打出的伤势居然无法癒合。就算离开了卫渊的界域范畴,回到净土之內,伤势依然不见好转。看来不等卫渊道力化完,这些伤根本好不了。
让眾僧思之发寒的是,净土凭十万年的积累,以界域之力居然都压不住伤势。
在净土全力压制下,卫渊残留法力也只是徐徐消耗,且消耗量与净土界域之力相当。这即是说,卫渊道力位格之高,至少与净土界域之力相当。
因此也就有了孔雀顶著肿胀的脸参会一事,然后不欢而散。
此时卫渊立於雪山之巔,正看著连绵无尽的雄伟山脉,嘆道:「这一道玄天山脉,长足有三万里,盘踞北方,实是天然屏障。山脉以南,儘是膏腴之地,实是天府之国。只这一道山,北齐便是受益无穷。」宝星立在旁边,她此时收了庄严宝相,化作凡人女儿身。素衣裹就裊娜腰肢,语音清亮,笑涡浅浅,顾盼间似水流霞。虽不施脂粉,却自然一段风流,烂漫天真。
她也在看著雪山,闻言道:「此山自古便已在此,界主何以如此感慨?天下奇景,还有什么是界主没有见过的?」
卫渊道:「江山再好,上面的人不行,也是白搭。以我观之,光是这山南万里之地,就能养活北齐全域之民。但如今的北齐是什么样?物產落后,人口落后,军备鬆弛,人浮於事。」
宝星认真道:「界主此言差矣。北齐之民虔心向佛。在界主眼中,他们是穷,但他们內心喜乐,精神富足,却比青冥那些富而空虚之人强得多了。」
卫渊失笑:「谁跟你说青冥之人就不快乐了?天下富人就都不快乐是吧?」
宝星道:「青冥所谓快乐,不过是沉溺慾海罢了。」
卫渊道:「入过红尘,方能说红尘不好。北齐那些人连慾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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