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这样,不要往最坏处想。如果周家真的要抢小恒,结婚之前完全可以用强力手段干预这段婚姻,以周家的能量,小恒还不一定能干净摆脱,这是其一。
其二,结婚的时候也可以去现场闹,不至於小恒和妤宝结婚三天後再行此事,这落了下乘。」
大姑父跟着附和:「有道理,我也认为不是抢人,应该是另有大事发生。」
听到丈夫的分析,宋疏雨倒也没那麽急眼了,心里好受不少,「就算这样,我还是不太放心。据我这几年打探来的消息,小恒身边红颜知己虽多,但仅仅主动纠缠过两个半女生,一个是咱们妤宝,一个就是这周诗禾。
另外半个是肖家女儿。
其余的,包括那王润文老师和余家大小姐、黄家小女儿,全是倒贴的。所以,周诗禾和其她人不一样,怕是在小恒心里的份量极重。」
此话一出,屋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男的吸着烟,吞云吐雾,女眷们则面面相觑,气氛微妙,一时谁也谁都没再开口。
过去许久,宋疏雨转头问江悦:「嫂子,你怎麽看?」
江悦心里纵然有些郁闷,但口头上却给足了自己女婿面子:「事情可能比我们想像的复杂,刚才妤宝的举动你们也看到了,就由小恒和妤宝他们夫妻俩自己决定吧。」
闻言,宋适也好,两位姑父也罢,以及宋家老爷子和奶奶,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很显然,江悦这话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就如奶奶之後说的:「有些事情,该来的总要来的,强行阻拦不是一回事,我们家远不如人家,堵不如疏。
况且小恒和咱们妤宝都结婚了,外面新闻媒体都有广泛报导,事情再怎麽出现变故,我们妤宝都站在道义这边,就算最後——」
话到一半,奶奶停住了,「就算最後」後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但屋里的人都不是傻子,都听出了隐晦意思:好宝是李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是站在法律、正义、公德和公道一边的,天生有利,就算最後小恒被人给抢走了,那也不是妤宝的错,舆论只会同情咱们好宝。
好吧,这波分析完全正确。
好吧,这话也最是无奈,毕竟宋家不如周家,就算拿鸡蛋碰石头,碎的也是鸡蛋,石头丁点事都不会有。
洞庭湖边。
两人手牵手默契地朝前走了老长一段,快走到一大石头跟前时,宋妤忽地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沪市,到庐山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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