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治疗?」
张兵欲言又止,临了撒谎:「她不告诉我。」
听到这话,会察言观色的李恒当即摁住了好奇心,於是没再深问。
不一会儿,两只猪耳朵好了,李恒付钱走人。
张兵不想要钱,经过推诿几次後,李恒还是把钱摆桌上,走了。
多看了好几眼李恒背影,张琴问:「你同学?」
张兵说:「他是李恒。」
「啊?」
张琴尽管在湘西山坳坳里呆着,平素生活几乎同外界与世隔绝,但丈夫寝室出了个了不得大作家,她还是知道的。
每每丈夫回老家,都会和家里人讲大上海的所见所闻,讲大学发生的故事。
其中李恒的名字提到最多。
且每次提到李恒时,丈夫都很敬重。
张琴目瞪口呆,「真、真是那位大作家?」
张兵说:「就是他,如假包换。」
张琴面色有些别扭,忐忑不安地问:「他细皮嫩肉,长得怪好看的叻,我都把他当下流胚子了,以为是戏本里那种只会哄骗女人的小白脸。
我这样冤枉他,他会不会对你有意见?」
张兵摸摸脑莫心,一脸汗颜:「前两天来买卤菜的吴思瑶和晓竹,你觉得她们长得怎麽样?」
张琴说:「比西游记里面那些妖精还美。到目前为止,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张兵说:「她们都暗恋老李好多年了,但老李没看上她们。」
「啊?」
张琴又啊一声,然後老脸pia地红了,想死的心都有,好想打个地洞钻下去。
她知道丈夫的意思:人家不可能看上自己,纯属误会。
张兵没安慰媳妇,让她自己慢慢消化,又修柜门去了。
半晌,张琴压低声音问:「那样的女人都不要,这李恒是不是喜欢男人?」
张兵被呛到不轻,好在他脾气向来不错,没有责怪这蠢婆娘,而是讲:「老李身边有更优秀的,你以後就知道了。以後少说这些话,免得叫别个听到了,影响不好。」
「我又不傻,在人前我就当一哑巴,不给你这大学生丢面。」张琴说。
张兵放下铁锤,默默卷一根烟,点燃,吧嗒吧嗒抽了起来:「等我工作安定了,就把两孩子接过来,让他们到这边读书,当城里人。」
张琴立时忘了刚才的事,小声嘀咕嘀咕,手舞足蹈地与丈夫憧憬起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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