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吃食的,碗碟用的都是本地烧的瓷器。
陈永强来这,为的是青龙醉的酒瓶。打听来打听去,都说这一带烧瓷的手艺最好,离青山县不算太远。
从车站出来,陈永强先找了个小旅馆,跟老板的打听:“镇上哪家陶瓷厂做得最好?”
老板一听陈永强是问陶瓷厂,一下就来精神了:“你可问对人了,我家亲戚就是开陶瓷厂的。”
他从柜台后头绕出来。“不知道你想买什么瓷器?”
“我想找一家能烧制酒瓶的。”陈永强也没绕弯子。
老板更来精神了,“烧制酒瓶”,这可不是买一两个碗碟的小主顾,多半是开酒厂的要批量定做,这是大客户。
“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去厂里看看?离得不远,走过去十几分钟。”
陈永强想着有人带路也行,省得自己一家一家打听:“行,那就麻烦你了。”
老板连忙在前头带路,两个人出了主街,往镇子东边走去。
边走边打听:“老板是从哪儿来的?哪个单位的?”
他看陈永强穿着体面,说话又稳当,心里便认定他是哪个单位跑采购的。
这年头能出来谈批量订货的,多是国营厂、机关后勤的人,私人开厂做生意的还少得很,他压根没往那上面想。
陈永强也没纠正,含糊应了一句:“青山县那边的,过来看看酒瓶。”
这话说得不假,青山县是真的,酒瓶也是真的,只是他没提自己是私营老板。
“青山县啊,那不算远。你们单位要订多少?”老板热情介绍。
陈永强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先来看看,式样还没最后定,看厂里能做什么样。”
两个人一路聊着,走过一段土路,前面出现一个院子,院墙上写着“顺发陶瓷厂”几个大字。
老板继续介绍:“我家亲戚这个厂,也是祖传的手艺,开了很多年,什么样的瓷器都能烧。早年间给镇上几家酒坊烧过酒坛子,手艺是没得说。”
陈永强没回应,这家陶瓷厂一眼就能看到底,一间烧窑的棚子,堆着几垛瓷土和劈柴。
旁边两间作坊,几个工人正低头拉坯、上釉。
院角摆着一排刚出窑的成品,多是些碗碟、坛罐之类的日常器物。
跟他想象中能接大单的厂子差了一截。陈永强没急着表态,抬脚往作坊那边走了两步,想先看看他们的活儿做得怎么样。
那老板一进院门就扯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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