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收好钱坐回来:“一会儿轮到你了,要是手里有好东西,也拿上去亮一亮。这地方就是这样,东西拿出来,才有人认你。不然光坐着看,来几回也进不了圈子。”
他既是提点,也是试探,想看看陈永强手里到底藏着什么货。
陈永强心里先过了一遍自己带来的东西。
空间里那面八卦镜还有用,不能出手,金条更不行,那是压箱底的本钱,露了相就麻烦,药材跟这行也不搭。
算来算去,只有白天在交流会上花几块钱淘的那只旧笔架。
“那就拿个东西上去混个脸熟。”
不管成不成,坐在这儿光看不练,时间一长就露怯,倒不如借这个机会让人知道他也玩这个。
接下来,陆续有人上台,把想出手的物件拿了出来。
有瓷器、有玉件、有旧字画,还有几样叫不上名字的杂项。
有人出价,有人压价,有当场成交的,也有叫了半天没人接、最后流拍的。
一只青花小碗,有人开了八百,最后一千二成交。
一幅落款模糊的山水画,要价三百,底下没人吭声,只能原样收回去。
陈永强坐在边上,一样一样看过去,始终没开口出价。
他对这一行确实不算懂,看瓷器看不出窑口,看字画分不清真假,与其花冤枉钱买教训,不如先老老实实坐着看,把门道摸清了再说。
一圈下来,在场的人几乎都上台亮过东西了,轮到陈永强,他也没再推辞,起身走到桌边,把那只旧笔架摆到绒布上:“偶然得到的小物件,有看上的随便出价。”
那个戴眼镜的老头先开口:“老红木的,年份不算太老,清中期前后吧,做工还规矩。”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了一句:“东西是小了点,摆在案头玩玩还行。”
刚才买走铜炉的那个灰夹克伸了一根手指:“三十。”
瘦高个跟着加了十块:“四十。”就这两声,再没人往上加。
陈永强见没人再开口,便点了点头:“四十,成交。”
灰夹克掏了钱,把笔架收了,陈永强走回座位,至少没亏,赚了几十块钱。
交流会还在继续,这时一个一直坐在角落、没怎么说话的中年人起身走上台。
他从随身的锦盒里取出两只小杯,让众人看。
那两只杯子不大,口径也就一掌宽,胎薄透光,杯壁上画着公鸡、母鸡带着小鸡啄食的图案,旁边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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