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花县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厂房出租。”
找厂房才是正事,早一天定下来,厂子就能早一天开起来。
药材的生意不能丢,但也不能把工夫全耗在这上头,两头得匀着来。
摩托车沿着县道往回开,陈永强开的慢,留意路边的岔口和厂房。
只是转了不少路,也没找到合适的。有的院子倒是不小,可房子太旧。要改造成制衣厂,光修缮就得搭进去一大笔钱,不划算。
有的地方又太偏,离县城十几里,工人上下班不方便,布料运进来、成衣送出去都要多绕路。
还有几处位置倒是不错,可房东一听是要开厂子,立马把租金往上抬,摆明了是想宰一笔。
陈永强转了一下午,跑了好几个村子,也没定下地方。
回到旅馆,陈永强推开房门,见林秀珍跟芳姐正在屋里说话,两个孩子在床上爬着玩,屋里有了笑声。
他心里踏实了些:“看来被开除这件事,林秀珍已经慢慢缓过来了。”
林秀珍见他回来,先起身迎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纸袋,里面是顺路打包回来的饭菜:“又买这么多。”
陈永强脱了外套挂到椅背上:“不算多。”
吃饭时,芳姐问起陈永强今天事情办得怎么样。
陈永强扒了口饭,如实说了:“只办了一半。厂房没找着合适的,要么太旧,要么太偏,租金还贵。”
林秀珍劝了一句:“你也别着急,开服装厂不是小事。”
饭桌上的话题便转到了别处,芳姐说起她儿子这两天有点咳嗽,林秀珍问要不要去药铺抓点药。
陈永强接过话头:“不用去买,我这里有药。”他起身走到墙边,翻开帆布包,从里头摸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递了过去。
这是空间里种出来的药材做成的风寒丸,药性温和,大人小孩都能用。
“孩子小,每次喂半粒就行,一天两回。”
林秀珍拿起那只瓷瓶:“这药是哪来的?我看着不像药铺里卖的。”
她记得清楚,从前在石门村,家里的药都是丁婉茹经手,可丁婉茹那会儿只会认些草药、熬些汤水,还不会做成这样规整的药丸。
陈永强随口答了一句:“是山神庙的道长制的。”
芳姐听见了,反倒来了兴致:“山神庙?灵不灵啊?”
南方这边本就信这些,庙里求的香灰、道长画的符,乡下人家家户户都当回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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