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面相比较像林秀珍，细看那眼睛和嘴角，倒随了他。
“系统认证过的，绝对是亲生的。”
陈永强抱着女儿，单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
这玉牌是他专门订做的，前后一共十块，找山上的疯道士开过光，本就是要留给儿女们一人一块。
石门村家里那几个孩子，该给的都给了，这个大女儿没理由落下。
陈永强将红绳绕过她的脖颈，玉牌贴在小胸口上，又把衣领理平整。
说来也怪，方才孩子在梦里还有些不安稳，这会儿玉牌一戴上，呼吸渐渐匀了，眉头舒展开，睡得踏实多了。
陈永强低头看着那张小脸，“钱没白花。”孩子能健康成长，那就物有所值。
他把睡安稳的女儿轻轻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直起身时下意识去摸烟盒，手指都碰到盒盖了，又抬眼看了看床上那张小脸，到底松开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门开了一条缝，林秀珍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买的衣服有点小，不太合身。”
陈永强才想起来，那两套衣裳是按以前的尺码挑的。
离开的时候林秀珍瘦，一年多在南方，吃得好，日子也稳下来，人丰盈了不少，尺码自然对不上。
“那明天再去换。”
浴室里应了一声，门重新关上，林秀珍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了出来。
陈永强眼睛都看直了。林秀珍洗完澡出来，脸被热气蒸得泛红，比从前丰润了不少。
他伸手就想去搂。林秀珍一把推开他，嗔了一句：“你也去洗个澡，臭死了。”
陈永强抬起袖子闻了闻，昨天在招待所才洗过，可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争辩，赶紧起身进了浴室。
这也表明，林秀珍心里并没有拒绝他的意思，只是女人家脸皮薄，得找个由头缓一缓。
他拧开水龙头，哗哗地冲起来，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陈永强在浴室里冲得快，水声哗哗的，没几分钟就关了龙头，拿毛巾胡乱擦了擦，套上衣服出来。一抬眼，看见林秀珍正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女儿，手指轻轻拨着孩子脖子上的红绳，眉头微微蹙着。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来，问了一句：“这玉牌哪来的？”
陈永强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如实答她：“在庙里求来的，开过光，别丢了，保平安的。”他说得随意，可语气里没有玩笑的意思。
林秀珍看了他一眼，有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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