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陈永强没有解释太多,目光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那辆跟在后面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还在。
拖拉机又往前开了一段,在一处四面无人的废弃砖窑旁停了下来。
拖拉机刚熄火,那辆黑色轿车便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黑衣的精壮汉子,个个手里都拿着把斧头,将陈永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走到陈永强面前:“小子,识相点,把钱跟女人留下,饶你不死。”
陈永强坐在驾驶座上没动,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是金三爷派你们来的?”
“在北河县,你敢得罪金三爷,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络腮胡身后几个黑衣人也跟着往前逼近了一步。
陈永强抽了一口烟:“说完了吗?”
络腮胡一愣,没想到这人到了这份上还这么硬气,随即恼羞成怒,朝身后一挥手:“兄弟们,给这个不知死活的一点颜色瞧瞧!”
话音未落,几个人便提着斧头冲了上来。
这可把白茉莉吓坏了,她“啊”地一声惊呼,双手捂住脸。
谁知道耳边只传来几声沉闷的拳脚声,随后是斧头接连砸落在泥地上的钝响。
白茉莉再睁开眼睛时,那几个穿黑衣服的汉子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个个蜷着身子,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胳膊,斧头散落一地,连一个能站起来的都没有。
陈永强伸手按了一下拖拉机驾驶座旁那台收音机的按键,刚才那一番对话都被录了下来。
他转身从车斗里拽出几根麻绳,把几个黑衣汉子挨个捆结实了,像码货一样扔上拖拉机后斗。
络腮胡被扔上去时脑袋磕在铁皮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小子别得意,金三爷不会放过你的……”
陈永强摇动摇把:“这些话,你们还是留着去跟公安说吧。”
拖拉机载着一车五花大绑的“货”,沿着土路朝县城方向开去。
白茉莉坐在旁边,看看后斗里那几个动弹不得的人,又看看陈永强沉稳的侧脸,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觉得手心还在冒汗。
“永强哥,我这下真的得罪了金三爷……”白茉莉虽然平日守着皮草店安安稳稳过日子,可金三爷的威名在北河县谁没听过?
那可是跺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她越想越后怕。
陈永强开着拖拉机:“别怕,现在是法治社会。”
“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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