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进展厅后,原本各自赏花闲聊的宾客们纷纷停下动作,陆续朝金三爷那边迎了过去。
毕竟是在北河县的地界上,无论做哪行哪业,都要给金三爷几分薄面。
只有陈永强没动。他依旧站在长桌旁,眼神扫过那一圈人。他又没打算跟金三爷做生意,犯不着凑那份热闹。
倒是朱玲玲从后厅快步迎了出来,走到金三爷身边那位穿米白色套裙的年轻女人面前,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
陈永强看在眼里,心里一下子便通透了:“原来朱玲玲的电器,是从那个东洋女人手里弄来的。”
随着宾客陆续到齐,花展的评分环节也终于开始了。
厅中央腾出一块空地,五张铺着红绒布的桌子依次排开,五位所谓的专家落座其后。
孙茂林和赵文远赫然在列,另外三位也都是头发花白,一个个端着架子。
陈永强心里门儿清。所谓的评分,不过是炒作君子兰价格的戏台子。
花展上能不能卖上天价,全看这几位怎么落打分。
朱玲玲那五成抽成,大头怕是都要花在这几张嘴上。
评分环节正式开始。五位专家依次走到参评的花前,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每评完一盆,便有一位司仪将评分结果高声念出褒奖之词,分数也一个赛一个地高。
轮到陈永强那盆君子兰时,孙茂林率先开了口:“这株品相极为难得…”
赵文远在一旁附和,另外三位也跟着你一言我一语,把花夸得天花乱坠。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布衣的男子端着一盆君子走向评委席。
陈永强认出了那人,正是前两天在花市上碰见过的,孙金城的助手。
而那个孙金城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评委席第三把椅子上。
陈永强心里冷笑了一声,“真是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
那盆花品相如何他不用看也知道,有这么一尊“评委”坐镇,分数和评估价还能低得了?
朱玲玲从评委席那边走回来,扬声报出了评估价格:“八千块。”
陈永强听到这话,手里刚拿起的糕点顿在了半空。
他前两天在花市上亲眼看见孙金城的助手花八百块钱买下那盆花,转了一圈搁到评委席上,眨眼就翻了十倍。
“这就是击鼓传花的游戏。”
全民炒君子兰的事,陈永强前世多少有些印象,一盆花从几百炒到几千,再从几千炒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