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那副花袖套掉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有些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奇怪,昨天回去的时候明明放在桌子上,怎么掉地上了?”
她正说着,秦丽萍后脚也走了进来,一眼瞧见自己的围裙散落在椅脚边,像是被人随手扯下扔在那里似的。
秦丽萍抖了抖围裙上的灰,重新挂回椅背上:“可能是猫跑进来捣乱了吧。”
她这么一说,倒是合情合理,仓库里存着粮食,老鼠一直没断过,前阵子陈永强不知从哪儿抓了只花猫回来,交给两姐妹养着,说是能镇一镇鼠患。
那猫成天在院子里窜来窜去,跳上跳下的,碰落个袖套围裙也不稀奇。
罪魁祸首的陈永强此时已经开着拖拉机往镇上开。
车斗里装着新酿好的酒,梁美娥坐他旁边的位置上,手里挎着一个小布包,穿着打扮的很精致。
“那李慧敏的酒坊是不是换位置了?”梁美娥看到原来徐家酒坊那边有很多生面孔。
陈永强目光看着前方的道路:“嗯,徐家的人一直去找她麻烦,她索性跟徐家做了切割,搬了新地方。”
他说着侧头看了梁美娥一眼,像是从她那句话里听出了什么。
梁美娥跟李慧敏的情况其实差不多,都是寡妇,都带着孩子,都跟婆家过不到一块儿去。
李慧敏还能跟徐家一刀两断,而她那边的老李头,却是死也不肯放根生走。
拖拉机继续往前开,穿过镇子主街,拐进一条相对冷清的巷道。
路两旁的铺面稀疏起来,行人也不多。陈永强在一间挂着“青龙醉分店”木招牌的门面前停下车,熄了火。
梁美娥跳下车斗,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番:“这位置挺偏的,能有人来买酒?”
陈永强跳下车,绕到车斗后面解绳子:“偏是偏了点,胜在安静,租金也便宜。李慧敏选的地方,她有她的打算。”
他说着拎起两坛酒,往店门口走去。
店面里头传来脚步声,李慧敏系着围裙走了出来,看到是陈永强,脸上露出一点笑意:“来了?”
陈永强应了一声,把酒坛子搁在门口的台面上:“给你送酒来了。”
“这酒送来得真及时。”李慧敏接过酒坛子时,眉头总算是舒展开来,像是盼这批货盼了好几天。
梁美娥从门口走了进来,打量着店里的陈设:“慧敏姐,你这是酒香不怕巷子深?挑了这么个偏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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