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嘴唇涂得通红,穿着一件紧身花衬衫,风尘味重得很。
因为年轻,确实比那老板娘好看一些,可那股子刻意讨好的劲儿,一看就是在这行里泡久了的。
陈永强扫了一眼,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天生丽质,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就够看。
陈永强还没饿到那种地步,什么货色都往嘴里塞。
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只把那五毛钱往桌一扔,转身推门出去了。
老板娘在后头哎哎地喊了两声,陈永强已经发动拖拉机,头也不回离开了。
“经济越好的地方,这种灰色产业就越多。”陈永强心里嘀咕了一句。
北河县可比青山县繁华多了,人也杂,三教九流什么都往这儿涌,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馆子,在青山县可不敢开得这么招摇。
他开着拖拉机来到之前置办的那处小院。
刚停下拖拉机,陈永强心头就一紧,院门敞开着。
“进贼了?”陈永强跳下拖拉机,往院子里走。
能看清门框边沿有几道新鲜的刮痕,正屋那把挂锁已经被人撬开了。
陈永强推门进去,屋里就一张木板床、一张瘸了腿的破桌子,被翻得乱七八糟,床板掀起来斜靠在墙上。
他检查了一圈,确认这里被人光顾过,“好在院里本来就没放值钱东西。”
“这里的治安还是不太行啊。”陈永强弯腰把掀翻的床板重新安好。
他抖开铺平,又找了张旧报纸把漏风的窗洞糊上。
今晚就在这凑合一宿,躺下去的时候,没有马上睡觉,心里盘算着明天得换把锁。
“院子三天两头遭贼,上锁也只能防君子,防不了小人。”
正要睡过去,陈永强忽然察觉到空间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他心念一动,整个人便从木板床上消失,转眼出现在了空间里那座木屋的院子当中。
墙角那只用干草絮成的窝里,一枚青灰色的蛋壳已经裂开了大半,一只雏鸟正从里头挣出来。
“海东青的蛋总算是孵化了。”陈永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欢喜。
“趁现在先契合了。”他将掌心覆在那只雏鸟头顶,闭目凝神,催动山神爷传授的御兽之术。
那小家伙起初挣了两下,很快便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陈永强睁开眼,感觉识海深处又多了一道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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