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旁边几个老村民互相使着眼色,憋着笑不敢出声。
杨大海心里却是一紧,这话要是传进李彩凤耳朵里,他怕是得在院里打一个月地铺。
柱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拎着酒瓶走过去给李芳满上:“婶子,来来来,我再给您添一个!您快说说,当年到底是咋回事?”
李芳喝得面颊绯红,被柱子这么一捧,更是打开了话匣子:
“那时候他追我可是费了老劲了。有一次他托人介绍,非要送我回家。那天刚下过雨,路上全是泥,他为了显摆自己勤快,抢着帮我背箩筐。”
她咯咯一笑,指着杨大海继续开口:“结果走到村口那个大斜坡,脚下一滑,连人带筐滚进了水沟里,浑身湿透不说,还糊了一身的黄泥巴,活像个泥猴子!”
“我当时笑得肚子疼,心想这以后要是嫁给他,那还不天天跟着遭殃啊,就这么吹了。”
满桌的人哄堂大笑,杨大海尴尬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黑着脸吼了一声:“柱子!吃你的菜!”
李芳又喝了一口酒,盯着杨大海叹了口气:“真是瞎了眼,当年咋就看不上你了。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连件像样褂子都没有的杨大海,如今竟成了石门村的村长,日子过得这么红火。”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微妙地静了一瞬。
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李芳嫁的那户人家,起初看着还不错,可天有不测风云,男人前几年走了,扔下她和一双儿女。
她一个妇道人家,硬是把腰给累弯了,日子过得紧巴巴,哪比得上现在的杨大海。
这种落差感像根刺,今日借着酒劲,终于是冒了出来。
这时包间门一开,饭店经理牛化东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陈老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来我这儿吃饭,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他一边说一边拱手,视线扫过满桌的村民,最后落在陈永强身上:
“我就说今天喜鹊怎么一直在枝头叫,原来是贵客临门。这桌菜还合胃口吧?要是招待不周,你可得多担待。”
陈永强刚要起身,牛化东已经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别动,你坐你坐。老哥我知道你不爱听虚的,以后再来,直接找我,保准给你安排最好的隔间!”
旁边的柱子没想到永强哥的面子这么大,连经理都得亲自来赔笑脸。
陈永强也笑着回应:“牛经理,你可是大忙人,我带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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