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
判决书一条条念下去,很快便轮到了金老二。
法官的声音提高了些:“被告人金二阳,男,四十一岁,青山县金家村人。”
“犯盗伐林木罪、故意杀人罪,经查,金二阳于一九八一年秋,因山林纠纷与同村村民金满囤发生争执,持斧将其砍死后埋尸于青龙山,后长期隐瞒不报。数罪并罚,依法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台下不少人低声骂了起来:“杀人犯!原来还背了命案!”
陈永强之前只知道金老二盗伐木材,没想到这人手里还沾着人命。
怪不得判得这么重,单靠盗伐木材一条,确实够不上死刑。
旁边的杨大海听了,也忍不住哼了一声:“我就说嘛,光砍几棵树哪能判枪毙,原来还藏着杀人案。这种人,死有余辜。”
跟着一起来的李芳,抬手擦了一下眼角:“这畜牲……总算是遭报应了。”
李芳当年曾被金老二欺负过,那份屈辱在心里压了好几年,如今亲眼看着这个人被押上刑场,心里那口气才算松了下来。
不过陈永强也在想,金老二身上还背着别的烂账,只是有些事当年没人报案、没人作证,也就没被翻出来。
如今人已经判了死刑,再追究那些陈年旧账也没有意义了。
判决书全部宣读完毕后,法官又继续开口:“同志们,今天在这里公开宣判这些罪犯,不是因为我们喜欢杀人,而是因为法律不容践踏。”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谁要是敢以身试法,危害社会,危害人民,下场就是站在这个台上。”
“有些人以为,偷几棵树、抢几个钱、欺负个人,不算什么大事。但法律不会这么看。你今天伸手,明天就要戴镣铐。”
“你今天伤人,明天就要用命来偿。希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记住今天的场面,回去告诉你们的亲戚朋友,做人要守法,做事要本分,不要等到站上这个台子,才后悔莫及。”
台下鸦雀无声。连刚才还在嘀咕的柱子也闭了嘴,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正经了许多。
公判大会接近尾声,人群开始松动,有人开始往外挤。
陈永强正要收回目光,余光忽然在人群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高晓兰。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衣,头发随意扎在脑后,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像是很长时间没睡过一个好觉。
高晓兰站在人群外围,仰着头往台上看,目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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