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可唐人有时候又很奸诈阴险,那些年年来他们部落的唐人官吏,总是要将他们部落最好的勇士给骗走,用在天下某个完全陌生的战场。
最後,什麽都没有回来!
所以,李克用要抗争,他不愿意族群成为那些狡诈的节度使的刀,在一场场与沙陀人毫无关系的战争中凋零。
就这样,李克用也看着眼前的大河,一直沉默,他预感,眼前这位淮西郡王,似乎会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他也会和那个河东节度使一样,向自己许诺什麽吗?
赵怀安开口了,而他对李克用说的第一句是:「长安失陷了!」
李克用张了张嘴,他其实也猜到了,但他能说什麽呢?只是茫然道:「那咱们还渡河吗?」
——
赵怀安诧异地看向李克用,问道:「你为何这麽想?」
李克用看向赵怀安,认真说道:「大王,我能看得出,你想渡河,但你担心很多。」
随後不等赵怀安说话,他坚定说了:「而我李克用,想渡河!」
赵怀安沉默下,问道:「为什麽呢?去救朝廷吗?也许现在朝廷已经亡了!天子也可能已经驾崩了I
「,「过了河後,你遇到的是五十万黄巢大军,是已经倾覆的长安!你渡河後又能做什麽呢?」
李克用沉默了,忽然,他擡着头,看向赵怀安:「大王,有可能你会觉得可笑,但我李克用爱大唐!」
赵怀安愣住了,他没想到这话会从一个背叛大唐的异族酋帅嘴里说出。
而赵怀安的发愣也刺痛着李克用,但他还是压抑住了,认真道:「大王,你可能会想,如我李克用这样的叛逆,也能说爱大唐?也配说爱大唐?」
他深吸一口气,擡着头,带着一点渴望,他想赵怀安能理解自己。
於是,李克用说道:「大王,你不了解我们沙陀人,也不了解我们朱邪家。」
「从我的祖父朱邪执宜率部归附大唐後,我们朱邪家已经为大唐效忠三代了!」
「我的父亲十六岁为大唐出征!」
「而我李克用,十五岁便随父亲参与平定庞勋之乱。」
「也是那一场战争,我和父子被赐予了国姓,我也被赐名克用,就是克敌制胜之意。」
「我李克用自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大唐的领土,会骑马执槊的那一天,就战斗在大唐的旗帜下!」
「我李克用也有心,也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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