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取来了混沌神器造化塔,镇压此间一切事物现象与时序虚空!沈天此时却神色一动,他敏锐的感应到,神灭的创生之法虽然同样神威浩瀚,却只停留在准造化的层次。
那力量能划定万物诞生的基本框架,能搭建存在的初始轮廓,甚至能在法则层面上构筑出完整的生命形态,但这一切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器物,形制完备,结构严谨,却始终缺少一缕灵性。
与那毁灭灭绝之力相较,便如一幅被反覆勾勒却始终未曾上色的画稿,虽有骨架,却无血肉;有轮廓,却无魂魄。
其余两位也是如此,真空更侧重於太初与虚空之法;无生的力量,更偏向黑暗及阴影,在清净与秩序方面稍稍逊色。
与此同时,沈天心底也暗暗叹了一声。
他辛苦修持的正立无影,终究还是不敢动用。
他先前只知真空的虚空之法已臻造化,却未意想到这位连时序之力都推到了御道巅峰!
在这等存在面前施展正立无影,犹如在明镜前藏身,稍有异动便会被看穿轨迹、锁定方位,不但无法脱身,反倒会将自己置於更加凶险的境地。
就在沈天动念间,那三股狂暴的造化之力,已将整个战场撕扯得支离破碎。
玄帝首当其冲,一道灰白色的无形巨刃自池左臂外侧切入,将万象屏障从中撕开一道笔直的口子。暗金色的神血从裂口喷涌而出,尚未飘散便被那道纯粹的毁灭之力从根源处蒸发殆尽。
池身形微微一晃,借势稳住,右掌按在伤口上,以万象之力将那正在向外蔓延的灰白气丝层层封堵。敕帝紧随其後,真空那沉厚如整个真空家乡压落的银白巨掌拍中池的肩头,秩序之力如潮水般涌来,要将池周身的法则屏障洗净、归入定序。
敕帝的秩序屏障被层层压得向内凹陷,裂缝从肩胛处向四下蔓延,发出细密的碎裂声。
池退後百里才稳住身形,面色微白,却仍以九星剑光的锋芒将那银白巨掌的余波层层削去,不让那清净化入自身的法则脉络之中。
玄帝的目光随即转向虚空深处,声音穿透翻涌的法则洪流:「帝烛,别忘了你我的盟约。你也参与了根源封禁,即便他们今日放过你,来日这方天地溃灭殆尽,你又如何存身?」
万妖元皇的身形悬於二十万丈外的混沌中,负手悬立:「笑话,我之所以假意与你订盟、参与根源封禁,不过是受你胁迫罢了,想必三位至尊亦能明察其中究竞。」
池不但语声清冷,语气也毫无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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