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是,其余不用管。」
秦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退出静室。
沈天目送她离去,随即擡手虚引,一道神念自眉心涌出,穿透静室,落入府中某处。
片刻後,静室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宋语琴推门而入,行至沈天身前,敛衽一礼:「夫君唤我?」
她神色平静,心情却颇为忐忑。
夫君突然召见,不知是为何事?是为考校,还是训斥?
最近沈天教给她的三个丹方,她至今都没能完全掌握。
其中一味玄元续命丹」的炼制尤难,火候稍差便前功尽弃,她已炼废了七炉。
还有监督府内丹师炼丹一事,也因她埋头钻研丹方而有所怠慢,出了漏子一前日库房清点,发现一批新炼的培元丹品质参差不齐,有几炉甚至药力涣散,几近废丹。幸在兰石先生及时补救,才没有酿成大祸。
想到这里,宋语琴心中愈发不安。
与此同时,她又有一丝期待。
夫君越来越忙,见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有时一连数日,连面都见不上。今日难得召见,即便被训斥几句,能多看夫君几眼也是好的。
沈天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宋语琴,语声平淡:「语琴,我交代你的那三个丹方,你练得如何了?」
宋语琴垂首,呐呐不言。
沈天又问:「府中丹师炼丹一事,你监督得如何?」
宋语琴面色微白,声音更低:「妾有负夫君所托。」
沈天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呀,办事总是不用心。丹方炼不好,可以慢慢来;监督丹师,却是每日都要盯着的,丹药是军中将士的命根子,出了差错,便是人命关天。你身负重任,岂能因一己之私而懈怠?」
宋语琴被训得面如土色,垂着头,不敢辩解。
沈天见她如此,摇了摇头,语气稍缓:「罢了,你且当场炼一炉六炼培元丹,让我看看。」
宋语琴不敢怠慢,当即从袖中取出丹炉与药材,就地盘膝而坐。
她双手结印,引动地火,将丹炉预热。随後依次投入药材,以神念控火,小心翼翼。
沈天静静看着,眉头渐渐皱起。
一炷香後,丹成。
宋语琴揭开炉盖,内中躺着十二枚龙眼大小的丹丸,色泽暗沉,药香寡淡。
沈天以手扶额,叹了口气:「简直朽木不可雕。」
他起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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