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派规矩吗?无事在戒律院聚集喧譁,扰乱秩序,该当何罪?」
话音落下,人群一阵骚动。
但那些弟子非但没有退去,反倒有人越众而出,大声高呼:「侯爷!我等并非无事生非,实是神符院分配不公,戒律院处置偏袒,我等不服!」
又有一人高声附和:「侯爷明监!神鼎学阀把持学政,排挤异己,我等不过是讨一个公道!」第三人紧随其後,语声激昂:「侯爷乃我北天学派大学士,神丹宗师,又是朝廷柱梁,正该为我等做主!请侯爷彻查此事,还我等一个公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声浪渐高,身後数千弟子也随之鼓噪,场面一时又喧闹起来。
石泰三人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一一这位镇北侯虽战力超绝,却终究年少,若被这些人架住,答应彻查此事,便正中天工、万象下怀;可若直接镇压喝退,又难免落人口实,被人说成是仗势欺人、以力压服。
这进退之间,着实难办。
沈天却面无表情,目光在那几位挑头的大学士身上一一扫过:「你是天工大学士周巽?幽州周氏旁支,父掌州狱,姑适赵门,家中田连阡陌,仆从如云。」
「汝,万象大学士孙宏,明州孙氏嫡脉,祖致仕而门生满朝,兄治州政,弟统州兵。」
「还有你,玄书大学士李慎,韩州李氏旁支。父掌州军,母出郑门,世代簪缨。」
沈天语声平淡,如数家珍,将那几位大学士的出身、郡望,乃至他们背後几家门阀的根基、势力、盘根错节的关系,一一说得清清楚楚。
几位大学士闻言则眉头大皱,面面相觑,不明白镇北侯此言何意?
沈天却眸光渐冷,如刀子般的淩厉:「诸位皆世家之胄,一身锦衣玉食,享尽荣华,来日亦当青云,前程似锦,然吾闻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人生在世,总是祸福难料,诸位以为然否?」此言一出,那几位大学士的心神一沉。
他们听出了沈天话中之意一一这是以他们的性命为质,以家族亲眷安危相胁。
周围那些原本跟着鼓噪的弟子,此时也渐渐安静下来。
许多人发现那几位方才还慷慨激昂、义愤填膺的大学士,此刻竞都面色微白,额溢冷汗,沉默不语。沈天此时又问石泰:「石院主,这些人聚集於戒律院,无理鼓噪,扰乱秩序,按学派律法,该当何罪?」
石泰神色一肃,拱手道:「回侯爷,按北天律,无故聚众喧譁、扰乱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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