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是天工学阀的资深学士孟仲。
他面色青冷,声如洪钟:「今年,北天学派在神狱四层、五层的十三条灵脉,尽数被妖魔侵占,相应的军堡也一座接一座失陷!另有二十二条灵脉养护不利,品级持续下降一一有的从三品跌至四品,有的从四品跌至五品!姓蔡的屍位素餐,无所作为,有何颜面继续执掌灵脉院?他但凡要点脸面,便该主动请辞,莫要拖累我北天数万年基业!」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蔡远下!」
「灵脉院换人!」
「神鼎学阀把持学政,排挤异己,此风不可长!」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且含着强大真元,甚至整座戒律院都在震颤,防护法阵层层叠叠的亮起。戒律院正堂内,正侍立於此的几十名戒律院执事弟子都已面色发白,额角渗汗。
有人频频望向门外,有人低头攥紧袍袖,更有人悄悄退入阴影中。
端坐於主位上的石泰却毫无表情。
他的身姿纹丝不动,连眉梢都未曾扬起半分,看起来就像是一块亘古不变的礁石,任凭风浪拍打,岿然不动。
便在此时,堂外一道身影淩空降下。
此人一袭青衫,面容清瘫,正是神符院宗师韩拓。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门外那片黑压压的人群,眸色阴沉如水:「简直无耻之尤!」
韩拓一声冷笑:「若非天工、万象两大学阀的弟子临事推诿、避战自保,甚至暗中掣肘,神狱那十三条灵脉岂会失陷?再若非他们敷衍塞责、消极懈怠,那些灵脉何至於跌落品级?
天工学阀派驻神狱四层的执事周瑾,三年间只去了两次矿场,每次不过待了三五日便匆匆离去;万象学阀负责养护的那条三品灵脉,更是连续半年无人问津,使得灵脉淤塞一一这些可都是铁证如山!岂是蔡师兄的责任?」
还有林远之泄密一事,分明是有人栽赃,所谓的丹方不过是寻常方剂,根本算不上秘传。
赵德那桩案子,更是对方先动手杀人,赵德不过是在搏命中反杀,石师兄断他面壁两年已是重判,何来偏袒之说?
如今这天工万象颠倒黑白,竞倒打一耙。
此时灵脉院宗师蔡远也飞落下来。
这位年逾七旬,须发皆白,身形却魁梧如山。
他站在大堂门口,冷冷望着门外那些叫嚣的北天弟子,周身气息沉凝如渊,一双虎目之中隐现杀意:「好大的阵仗!我北天学派才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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