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凌驾万物之上的气度。
仿佛她站在那里，便是天地法则的一部分。
沈修罗眼现异泽。
她第一眼认出这女子，正是雷狱战王一一戚素问！
她早知沈天去过南疆，可亲眼见这位战力直追高位神灵的战王，还是忍不住心生波澜。
苏清鸢更是心灵震撼。
她其实也早有猜测一一月前南疆之变，那位救助雷狱战王的青帝之子，很可能就是自家主上！可此刻亲眼证实，这位威震南疆、逼退先天神灵的绝世强者，仍让她感到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戚素问眸光流转，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苏清鸢与沈修罗，随即落在沈天面前：「听说你们攻克了东海府，这次应该会封郡伯吧？」
沈天摇头，神色平静：「那不过是姬凌霄有意为之，故意让出来的，不足为喜。且此战姬凌霄摩下主力未损，精锐尽在，我若被调离青州，接下来的两淮战事还有麻烦，德郡王与那位隐天子还有的纠缠。」戚素问点了点头：「姬凌霄此人，昔日能在夺嫡中胜天德帝，又能争取到力神与诸魔主扶持，其智略武道都很不俗，绝非易与之辈，不可小觑。」
她随後看向蹲在沈天脚边、缩成小狗大小的食铁兽，眼中泛起笑意：「你这只食铁兽挺可爱的，也算是给我出了力，可惜上次南疆相见，我狼狈仓促，没能给它一个见面礼，这次补上。」
戚素问说着，掌心一翻，已多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如紫水晶的珠子。
珠子内部，似有无数细密的雷霆纹路交织流转，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寂灭与生灭的意韵，仅仅是悬浮在那里，周遭空气便自发浮现丝丝缕缕的电火花。
「这是上古留下的一枚神意珠，内中融入了我的武道真意，可以增加它的雷法神威，日常参研领会我的雷法与毁灭寂灭之法。」
戚素问指尖轻点，那枚紫水晶般的珠子便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食铁兽眉心。
食铁兽浑身一震，周身黑白毛发无风自动，隐约有淡紫色的雷纹在皮毛下流转闪烁。
它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忍不住嗷地低鸣一声，两只前爪抱住脑袋，憨态可掬地摇晃了几下，又朝着戚素问连连作揖，表达感激。
戚素问见状，眼中笑意更深。
她又看向沈修罗与苏清鸢：「初次相见，这两件小玩意，便赠予你们防身。」
她袖中飞出两点光华，分别落在二女面前。
左侧光华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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