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今的社会形态就是围绕世界之树与月神信仰搭建而成。
那不只是一棵树,更是精灵们的文明核心。
在它燃烧着倒塌之後,我们又该用什麽样的思想与物品来代替它呢?
就像是奎尔萨拉斯的文明核心是太阳之井一样...失去了诺达希尔,卡多雷会剩下什麽?」
「那就不是本座需要考虑的事了。」
白虎对於这种论调嗤之以鼻,它站起身,摇着尾巴说:
「在你能感知到的所有时间中,每一秒的星河里都会有文明崩塌,也都会有文明崛起,它们中的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文明圣物,也不是每一个族群都能持有自己的圣物直至实现整个文明的超脱。
那些和你们一样的族群或许也会因为失去自己的圣物就分崩离析,再起不能。
但也一定会存在从衰弱与苦难中重新崛起的族裔。
或许对於那些注定会走上复兴之路的古老文明而言,他们的圣物从来都不在肉眼可见,伸手可及的眼前,难道真正能撑起一个文明与族裔的圣物不该存在於每一个个体的心中吗?
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矗立的巨树,也没有永远坚韧的城墙。
树会枯萎,墙会倒塌,不管它们曾经看起来多麽坚不可摧,但在时光的冲刷中也一定会衰败,将存在寄托於实物的文明必然会伴随着实物的消亡而消亡。
但摔倒并不可怕,失败也并不可怕,摔倒可以爬起,失败可以重来,只要一头野兽不死,那麽它总有猎获之日。
本座说一句可能会让你勃然大怒的话,泰兰德。
如果卡多雷只有在世界之树挺立之时才能骄傲的宣称自己是月神之子,那麽或许连艾露恩女士都会觉得你们让祂蒙羞。
如果你们真的会因为永生的终结就走上衰弱与堕落之路,那麽或许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资格拥有这棵树和这一万年的永生!」
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在泰兰德低下头的那一刻,将温暖的猫爪印在了闭着眼睛潸然落泪的泰奶奶的额头,它轻声说:
「如果那种糟糕的情况真的发生了,也无非是证明了本座一直以来对於世界树的看法,你知道,我从来都不认为卡多雷有资格获得永生。
我不认为任何人有资格永生,哪怕是我自己。
死亡是一种祝福,不管对於个体还是群体而言,正因为死亡存在,所以你们的生命才有意义,你应该理解这一点。
如果你不理解,那麽此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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