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猛虎,为什麽?」
「我只是在期待你的这段『奇妙旅程』走到最後会经历的那场有趣的事,本座只是在思考,你会用什麽样的行动作为你留给你儿子的『遗产』。」
白虎也没有藏着掖着,将加尔鲁什此时在德拉诺做的蠢事告诉给了老吼,但这个如今已经心冷似铁,心中再无它物只有对战斗的纯粹的渴望的嗜血老登却对此嗤之以鼻。
「居然连一头狗都打不过吗?」
他无情的嘲笑道:
「战歌氏族怎麽会出现这样一个孱弱的战士?看来当年把他丢在天歌湖畔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那样的弱者在部落的兽群中只会被吞噬殆尽。」
「或许他只是因为还没有真正找到挥起战斧的理由,就像是在戈卡尔死前,你的战斧里也只有狂暴而无信念。
但在经历了痛苦的失去之後,你已从死亡中领悟到了悲伤。」
白虎讥讽道:
「现在的加尔鲁什不过是另一个你罢了,你们地狱咆哮家族的共同命运就是登上战犯审判席,罢了,和你聊这些有什麽意义呢?
灵躯重塑进度如何?
马上就要向藏骨堂前进了,我们要一路打穿剩下的罪魂之塔区域,闯入典狱长的宝库中劫掠祂所有的魂灵珍宝。
那个自诩慷慨的混球固然不会在意高塔中的混乱,祂笃信越是凶残的混乱越能带来强悍的渊誓者,成为祂麾下最具破坏性的力量,然而再怎麽慷慨的混球也会有珍视之物。
一旦靠近藏骨堂,你我要面对的威胁可就是另一个概念了。」
「噌」
那充盈着混乱心能的磨刀石擦过诅咒之喉的血红锋刃,让其致命寒光宛如鲜血如注的瀑流般照耀开。
老吼站起身,将一根抢来的噬渊锁链挂在战斧尾端,又将那武器链缠绕在自己手臂上,他活动着双臂,进而是肩膀,最後是脖子与嘴边的獠牙。
那双血色眼眸里闪耀着渴望与期待的光,他将诅咒之喉如血吼那般扛在肩上,说:
「所以,你是说,只要踏入那个被藏起来的地方,我就能摆脱眼下这种无趣到甚至让我感觉到厌恶的战斗,进而拥抱真正的战斗乐子吗?
这麽好的地方,你之前怎麽不说?
在我踏入死亡之门的那一刻,你就应该告诉我藏骨堂的存在,也好让我不至於在这座充满废物与懦夫的高塔里浪费这麽多时间。
这里很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