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能宝箱,将那些不够纯粹的力量心能球取出丢弃,只留下最有潜能的那些。
而邦桑迪则维持着怪诞的姿态悬浮过去,绕着白虎兜着圈子,一副十足的狗腿姿态。
在艾斯卡达尔身前,那充盈着虚空回响的巨龙兄弟会之剑插在那,在这厚重而强悍的巨龙之刃旁是老吼刚刚被斩碎的战斧。
那被他用心能滋润强化的渊誓者战斧已碎裂不堪,就像是如今的他一样,破碎之躯根本无法癒合。
他输了。
输的相当凄惨。
竭尽全力也只是给幽灵虎还尚未重塑的灵躯上留下了几道斩痕,但在看到艾斯卡达尔那与自己一样破碎的灵躯时,老吼血色的眼睛骤然眯了起来。
他感觉到白虎将自己打成这种「全身粉碎性骨折」的伤势并不只是为了羞辱他,这似乎是某种并非流於表面的「言传身教」。
如果自己之前吞吃心能强化灵躯的方式是「错误」的,那麽或许自己应该向白虎目前这种形态学习。
老吼盯着它,盯着白虎身上那重塑的灵体。
它能清晰的感觉到艾斯卡达尔的灵躯并非用简单的纯粹心能黏合,那破碎的灵体被重新塑造的过程中加入了一些「其他东西」,而那些特殊之物的加入让艾斯卡达尔的灵躯拥有远超其他死亡半神的破坏力和不朽的强度。
「是道途?」
它艰难的用被击碎的喉咙呜咽着说:
「你把你的死亡道途的回响融入了你的灵躯里?」
「对,这是我的一位『新朋友』教我的办法,那个慷慨的大块头宣称这样的修复能让本座在道途的推演中占尽先机,事实证明它好像没骗我。」
白虎饮了口骨尘酒,那大战之後得以放松的惺忪醉眼盯着躺在那如废人一样的老吼,说:
「所以问题来了,格罗姆,你被本座罚下噬渊这麽久了,已经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称王称霸,通过刚才本座与你的切磋来看,你现在也已踏上一条非常凶残的道途。
是因兵主失踪而失去象徵所以黯淡下来的『征伐』吗?
还是百战百胜充满荣光的『胜利』?」
「不是,都不是!」
邦桑迪在这一刻抢答道:
「你亲爱的老吼才没有那麽光明正大到渴望一切胜利,他的凶残无状与不挑对手的死斗也称不上合格的『征伐』。
这个死性不改的混球只是在单纯的追求『战斗』本身的乐趣。
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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