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是在和它告别吗?」
瓦斯琪行走在一条通往上方,呃,或者是通往下方,也有可能是左侧或者右侧的阶梯上,在她踏上这回旋的阶梯时就失去了对方向和位置的感应。
这显然是罪魂之塔的某种规则。
不过深海女王显然并不关心正迷失於罪魂之塔中的自己,她甚至有种期待,因为在过去4500年中每一次顺着冥河眺望时,她都能看到自己的女王孤独的矗立在罪魂之塔的顶端平台上,宛如一尊守望巨石那般眺望着噬渊。
进入这座高塔就意味着她在一万年後又一次靠近了女王,仅仅是这种「身处同一区域」的感觉就让瓦斯琪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幸福」。
虽然很清楚想要在罪魂之塔登顶是相当困难的事,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在逐渐迷失方向的时刻,她小声问道:
「或许在下一次见面时,刻符者就要彻底『死去』,而兵主会在它的残骸中新生,真可惜,我还挺喜欢那个慷慨的大块头的。」
「首先,它不会死去,它本就是兵主的一部分,代表着兵主复杂的存在中属於『匠人』和『暴躁键政老哥』的那一部分。
其次,你喜欢的也不是刻符者本身,你只是喜欢从它那里毛来的力量。」
此时驾驭着阎罗猫稻草人,宛如比格沃斯蹲坐在老克肩膀上的姿态那样趴在瓦斯琪肩膀上的艾斯卡达尔讥讽道:
「这种从一名真神那里获得毫无任何副作用的力量馈赠的感觉会让任何人上瘾,你无需花费时间与精力就能驾驭死亡的奥义,甚至不需要向刻符者献上礼物,只需要说几句好话。
谁会讨厌这样的朋友呢?
但本座劝你别这麽开心,从兵主手里拿力量不会一点代价都没有,等你需要『付帐』的时候,希望你别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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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您分毫不取的原因?」
瓦斯琪哼了一声,说:
「您行於死亡之道,进入托加斯特就和回家一样,但虚空在这里发挥不出力量,我需要那些心能来赋予我死亡的利刃。
至於代价...
我早已做好了支付任何代价的准备,只要女王在这里,我就不会允许自己在见到她之前倒在路上,所以,那个『藏骨堂』在哪?
我们需要一路打穿这座塔中的所有拦路者才能抵达那里吗?」
「你想得美。」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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