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
是因为最后一座镇台太过凶险,连那个神秘人也不敢轻易触碰?
还是说,那座镇台本身有什么特殊的禁制,让他无法下手?
又或者……那个人留下那些痕迹,就是为了引导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最后一座镇台上来?
他站起身,在御书房里来回踱了两步。
想不通。
线索太少,所有的推测都只是空中楼阁。
“算了。”赵辰安停下脚步,将地上的星图重新折好,小心翼翼地收回储物戒。
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亲自走一趟。
是龙潭还是虎穴,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没有再去纠结那个神秘人到底想干什么,而是从储物戒里取出空白的玉纸,开始罗列这次出行需要准备的物资清单。
顶级的恢复丹药、备用的阵盘、高阶的符箓……一样样写下来,反复确认了三遍,确定没有遗漏。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出御书房,直接去了赵鼎处理政务的偏殿。
赵鼎正在批阅一份关于南方水患后续安置的奏报,见到赵辰安进来,立刻站起了身。
“父皇。”
“嗯。”
赵辰安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则拉过一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准备一下,明天就动身,去取最后一座镇台的火种。”
赵鼎握着朱笔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赵辰安,眼神沉稳,没有半分慌乱,只是很认真地说道:“这是最后一座了,父皇,您务必注意安全。”
“我知道。”赵辰安看着自己这个已经颇具帝王气度的儿子,心里涌上一股踏实感。
他没有说这次去可能会引发什么毁天灭地的灾难,也没有说那盘棋背后可能还站着别的棋手。
有些担子,他自己扛着就行了。
“家里的事,你和若霜多商量,霄儿和紫星也都回来了,让他们多帮你分担。若真有什么变故,记住,保住皇城是第一位的。”
“儿臣明白。”赵鼎重重点头。
从偏殿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赵辰安没有回自己的寝殿,也没有去找任何人交代什么。脚步一转,鬼使神差地,又来到了墨玉卿的院子。
他没有进去,只是像往常一样,站在院门口,靠着那棵老槐树的树干。
夜色很沉,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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