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坑?
这本身就很矛盾。
赵辰安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将这个疑问压在心底。
他跃上飞舟,阵盘催动到极致,头也不回地朝着来时的方向冲去。
返程的途中,他没有急着入定,而是一边操控着飞舟,一边将这八次取火的经历,在脑海里重新梳理了一遍。
第一座镇台,他取走火种后,底下的封印明显松动了,天魔的气息开始外泄。
第二座镇台,底下有东西在顶,整座镇台都在缓慢翻转。
第三座镇台,干脆就是个空壳子,火种早就被人取走,只留下一个陷阱。
第四座镇台,被未知的巨兽撞歪,至今还在那摇摇欲坠。
第五座镇台,顺利得像个心理陷阱。
第六座镇台,火种本身就是镇压炉膛的“钉子”,他拔了钉子就得跑路。
第七座镇台,根本不是考验,而是一个巨大的路标,指向那个神秘的中心区域。
而这第八座,则是在很久以前,就遭受过一次精准但力道不足的攻击。
这些异常,看似毫无关联,杂乱无章,但如果把它们串联起来,一个让赵辰安心里发沉的事实便浮现了出来。
在他开始取火之前的漫长岁月里,这些被二代宗主布置在域外虚空的镇台,并非一直都安然无恙。
它们一直在被某种,或者某几种他所不知道的外部力量,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持续不断的方式,影响着、改变着、破坏着。
……
飞舟穿过那层厚重如水膜的世界壁垒,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时,天色已经擦过黄昏的边缘,正向着夜晚滑落。
赵辰安没有片刻停留,飞舟在空中划过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弧线,继续朝着大周皇城所在的方向全速飞行。
当他抵达皇城上空时,已是深夜。
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只有皇城中轴线上几座主要宫殿的檐角下,还挂着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宫灯,在夜色中勾勒出巍峨的轮廓。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飞舟在御用渡口悄无声息地降落。
收起飞舟,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也没有去御书房,而是脚步一转,直接朝着自己的闭关室走去。
厚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面的月光和虫鸣彻底隔绝。
赵辰安在蒲团上坐下,没有点灯,只是抬手一挥。
刷!刷!
两枚一模一样的玉盒,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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