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会崩解。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先把灵域内部的事安排好。
当天傍晚，明川正在书房中整理近期计划时，金曼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刚到的传讯符。
她的表情比平时多了一层少见的紧张。
“薛源从北境传来的。
北境通道监测到了圣域方向有大规模灵力调动，规模比之前预判的更大。
月轮阁阁主判断天枢院可能不只是派人来灵域考察，而是在准备某种行动。”
明川接过传讯符快速扫了一遍。
薛源在末尾附上了北境通道监测到的灵力调动数据，数据曲线显示圣域方向的灵力调动从昨夜龙斗期间开始加速，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天。
调动的规模远超正常范围，像是有人在集结兵力。
明川将传讯符放在桌面上，在书房中坐了一会儿。
龙斗的动静太大了，大到把圣域方向的势力都惊动了。
天枢院原本可能只是打算派人来灵域做常规考察，但昨夜那场四条龙参与、波及整个灵域中部的龙斗，让天枢院改变了计划。
他们集结兵力，准备直接介入灵域。
明川将九龙剑从腰间解下放在桌面上。
七条龙在剑身中安静地脉动着，那种脉动沉稳而有力。
墨渊的暗绿色龙气和其余六条龙的暗金色龙气在剑身内部交织成一片密集的光纹，七条龙的龙气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磅礴而内敛的整体。
七条龙在手。
第八条龙在地脉中。
第九条龙在界外虚空。
明川将九龙剑收回鞘中，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万川宗安静而深沉，远处地脉主干道方向传来第八条龙游走时留下的极轻微的脉动，那种脉动通过地脉网络传到核心节点，在地面形成了一层持续的低频震动。
他需要尽快把第八条龙收进来，然后去界外虚空处理第九条龙的事。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先确认天枢院的动向。
明川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灵气浓度飙升之后特有的清冽草木气息。
风中夹杂着远处后山妖兽林中灵兽的低沉嘶鸣，以及更远处北境方向传来的、极轻微的灵力波动。
那种波动很轻，轻到只有像他这样熟悉地脉的人才能感觉到。
但它持续不断，稳定而有力，像是圣域方向有人在持续集结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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