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孝不义” 的话,就这么悄悄传开了。
没几天,这闲话不光复旦校园里到处飘,连周边的巷子、家属院、甚至校门口修鞋的摊子旁,都有人念叨。
如果说前一波风月流言,毁的是身边人的清誉,还有辩驳的余地,还有人愿意信他清白。
那这一波,就是直接刨根,挖他人品的根,毁他立身的本。
八十年代什么最金贵?
名声。
什么最要命?
忘本。
风流事,说说就散了。
不孝名,背上可就摘不掉了。
真要是 “冷血、忘本、苛待至亲” 这标签贴死了。
周卿云这些年攒下的好口碑、干净人设、路人缘,得瞬间塌掉一半。
不光学生老师会另眼相看,就连杂志社、文坛前辈、社会上的读者,都会在心里给他打个问号。
往后的路,他可就难走了。
藏在暗处的人,段位太高了,心也太毒了。
旧的风雨还没彻底散干净,新的惊雷,又在脚边炸响。
周卿云听着冯秋柔断断续续递过来的风声,望着院墙外安安静静的巷子,心里最后那点平和,彻底碎了。
对方这步步紧逼的态度,招招往自己死穴上打。
先打软肋,再打根基,就是要把他的名声、他的人缘、他的前程,一点点都打磨掉。
……
盛夏七月,复旦的考试周总算熬到了头。
校园里的梧桐树长得铺天盖地。
肥厚的绿叶把毒辣的日头挡得严严实实。
蝉鸣聒噪,从大清早一直吵到日落西山。
一连半个月挑灯夜战的备考热潮慢慢退去。
图书馆通宵点亮的白炽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教学楼里笔尖划过稿纸的沙沙声响,渐渐归于沉寂。
学生们卷好被褥,拎着塞得满满当当的帆布行李箱。
三五成群涌出校门。
说笑打闹的告别声混着滚烫的热风。
飘荡在一条条林荫小道。
热热闹闹大半个春夏的复旦,慢慢安静了下来。
庐山村那座小院子,依旧守着一份难得的恬淡。
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
阳光穿过层层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碎影。
细碎的槐花瓣落得满地都是。
风一吹,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