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冷笑：“但华烨，这个杀死自己亲爹华榷上位的天宫之王，自然是不知晓这等秘密！！”
她转过头，看着彦，看着凯拉，看着那十五个幸存的天使。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
然后，她把那缕火焰刺入了华烨的眉心。
那一瞬间，天地变色。
昏迷中，华烨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活活扔进滚油中的虾。他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
那不是尖叫。那是灵魂被活生生撕碎又重组的哀鸣。
绑住他手脚的能量锁链疯狂震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他脚下的十字架开始龟裂，裂纹从他脚底的位置向四周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体内膨胀、挣扎、破茧。
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她的手已经握住了烈焰之剑的剑柄。
不是因为要战斗，而是因为恐惧。
她看到华烨的面容开始崩裂。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崩裂。他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撕开，皮肤像破布一样撕裂，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但那肌肉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开始扭曲、硬化、变形——
变成了狰狞的骨甲。
暗红色的骨甲从撕裂的皮肤下翻涌而出，像是某种被压抑了亿万年的本能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些骨甲覆盖在华烨的脸上，重新勾勒出一个完全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天使——的面部轮廓。
那是哭泣的脸。
和凯莎指尖火焰中那个虚影一模一样的哭泣的脸。
狭长的眼眶中没有眼珠，只有两团赤红色的烈焰在燃烧。
没有鼻子，没有嘴巴，整个面部只有那两道烈焰构成的裂隙，和满布的能量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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