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凶潮从天而降，击中了广场中央。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凶潮落在曼哈顿中城，帝国大厦拦腰折断，自由女神像被冲击波震得歪向一侧。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整个地球，所有被重点覆盖的城市，都在同一时刻遭受着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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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地球的混乱相比，恶魔一号上显得异常安静。
主控室里，雪伊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地球的惨状。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饕餮学精明了，没有将凶潮加速到亚光速，而是直接点射！速度更快，威力虽然比预计弱了一半，但造成的杀伤力却提高了2倍。”
阿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照这个速度，巨峡市和北之星撑不过三个小时。”
雪伊没有回头：“那是饕餮的事。”
“我知道。”阿托走到她身边，也看向屏幕：“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女王没有......我们现在会不会还是人偶？”
雪伊终于转过头，看着阿托。这个曾经高大威猛的恶魔战士，此刻看起来有些陌生。
不是外形上的陌生——他还是那副模样，高大威猛的恶魔之躯，黑色的皮肤，尖锐的头冠，猩红的眼睛。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变了。
他们，是他们。
但他们也终究不是他们了。
“你也感觉到了？”雪伊轻声问。
阿托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像是在看自己的记忆，却无法感同身受。我知道我应该愤怒，应该仇恨，应该渴望复仇。但我......我只是知道而已。那些情绪，没有了。”
雪伊没有再说话。
那些除她之外被超级基因秘密逆转人偶化的恶魔......是复制品。
是莫甘娜用超级基因密码从人偶状态逆转回来的复制品。从生物学上讲，他们和原来一模一样；从记忆上讲，他们继承了原来的一切。
但灵魂，或者说意识深处那种独一无二的“我”，已经随着人偶化的那一刻消失了。
现在的他们，只是相似。
只是相似而已。
“都在？”
莫甘娜的声音在暗通讯中响起。
“女王。”雪伊转过身，看向王座上的那具人偶。
莫甘娜的人偶依然坐在那里，保持着永恒的姿势。但她的意识正在暗通讯中活跃地跳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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