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虽然这事儿被插科打诨过去,但从沈惊棠的反应他也能看出来,她那日必定遭了成王的恐吓威胁,只是她执意不说,让裴苍玉心里难免生出些被她防备的不快。
但转念想想,他也并不是事事都和妻子交代清楚,两人在一起的时日尚短,她对他不够信任也在所难免。
只是他身为丈夫,妻子在外受了委屈,他却不可以不为她出头——这是为人夫的基本责任。
按照律法,亲王可带二百亲卫入长安,霍闻野进城进得急,二百亲卫之前还在城外驻扎着,这几天才陆陆续续进城。
裴苍玉身为少尹,自然有督送这些人的职责,他这几天尤为严苛,把霍闻野的亲兵挨个搜身了一遍不说,就连随身穿戴的甲胄兵器都仔细查验了一番,兵器长度多一寸的,甲胄厚度不合规的,全部给他当场没收了。
偏他查的再严苛,也是依照流程办事,两天搜查下来,霍闻野的两百亲兵倒是有一小半儿都缴了械。
霍闻野看着裴苍玉身后拉的一车兵器,脸上倒不见怒色,只是似笑非笑:“裴少尹好手段,莫不是还记恨着本王拉你一道下棋的事儿?”
裴苍玉一身板正官服,不卑不亢地一拱手:“不敢,公是公,私是私。”
他一顿,又点明来意:“臣若有行事不周的地方,王爷只管提点便是,只盼着王爷不要为难家中女眷。”
他这话一出,旁人便也都明白了,他是为夫人出气来的。
等裴苍玉走了,下属不免感慨了句:“这姓裴的瞧着一副小白脸模样,对自己的女人倒是挺好,当真有几分血性。”
霍闻野心口仿佛梗了口气。
听到下属说‘自己的女人’,他莫名其妙地代入了自己和姜也。
他本来觉得自己对姜也简直好得不像话,但有裴苍玉这么一对比,立刻衬出他的不是来。
不对,呸!姜也又不是他娘子,这有什么可比的?
话虽如此,霍闻野还是心烦意乱,他唇角扯出个不冷不热的笑,不让他为难是吧?他偏要为难给他看看。
他唤来谢枕书:“生日宴预备的怎么样了?”
谢枕书回:“宴会预备的差不多了,帖子还在制作,约莫两三日就能制作完。”
霍闻野要摆生辰宴的消息很快传了出来,这种事儿家里去一个裴苍玉也就够了。
自上回从道观回来,沈惊棠就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是不是被他瞧出了什么破绽,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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