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沉默的当口,沈惊棠心如擂鼓,每一瞬息都仿佛等待着闸刀落下。
仿佛过了一年那么久,霍闻野才收回架在她颈上的匕首,悠哉开口:“裴少夫人说得这般诚挚,本王还真不好意思对少夫人动手了。”
听了这话,沈惊棠如蒙大赦,肩背一松,几乎要瘫软下来。
霍闻野似乎有心要折磨她,话风又是一变,一脸装模作样的担忧:“但是没有点保证,本王这心里总是不够踏实。”
沈惊棠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手指忽的探向她襟口,手指轻掀,她衣襟便被掀开一截,松绿色的抹胸和被抹胸裹着的一片肌肤便浅浅显露出来。
略显粗粝的指尖陷入她锁骨之下的一点肌肤,带起的凉风灌入胸口,沈惊棠身体轻颤,脑袋嗡了声。
幸好那手指一触即离,从她层叠衣襟里拽下一枚玉坠子。
沈惊棠这才回神,手忙脚乱地捂好衣襟,抬头去看,就见霍闻野指间勾着一枚海棠样式的玉坠,还是前几天裴苍玉送她的,串起玉坠的珠络是她亲手所打。
这下她是真懵了,不知道霍闻野又在搞什么鬼。
“瞧着玉坠的样式,想必是少夫人的贴身爱物。”霍闻野把玉坠上下抛了抛:“从今儿起,这玩意儿就归我了。”
沈惊棠一怔,他挑唇笑笑:“若是让我听到今日的事儿泄露出去半点儿,我便对外宣传,我是少夫人在外面的情人,这坠子就是你我偷情的物证。”
沈惊棠:“...”
说真的,在这个时代,这招的阴损程度仅次于方才霍闻野让她杀人了。
她口舌发干,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枚玉坠,霍闻野却已经随手把坠子掖进前襟:“夫人还不出去?等我请你?”
沈惊棠权衡片刻,实在没胆子在激怒他,暗暗攥了攥拳头,转头出了后院。
下属已经收拾完残尸,清理完血迹,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沈惊棠的背影:“王爷就这么让她走了?不怕她出去告密?”
霍闻野伸了个懒腰,一副无所吊谓的表情:“你去让谢枕书帮我写个折子送进宫里,我要向圣上请罪,就说曹六跟我起了争执,意图对我不利,被我失手杀了,看看圣上是个什么反应。”
下属懵了下才恍然大悟:“杀曹六的事儿您就没打算瞒着?”
他又纳闷:“那您方才折腾裴少夫人那一通是为了什么?”
霍闻野惟妙惟肖地学着沈惊棠方才跟观里师傅嘀咕的那一番话:“‘当初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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